第56章 青竿垂碧渊
初冬的山林染上了一层霜色,晨雾在枯黄的草丛间流淌。
张清刚把《灵溪鱼乐图》装进特制的樟木画筒,就听到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
山脚,一辆路虎停下,车门打开,周临川裹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跳了下来,鼻尖冻得通红。
不多时,“冻死我了!”
周临川小跑着冲进院子,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雾团,“你这地方冬天比市区至少低五度。”
张清递过一杯热茶,“画在桌上。”
周临川三两口喝完茶,迫不及待地解开画筒。
当画卷徐徐展开时,他的呼吸明显一滞。
画面上,灵溪的波纹仿佛真的在流动,鱼群的鳞片折射着晨光,连水底的鹅卵石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最神奇的是,当视线长时间停留时,能隐约听到溪水潺潺的声音。
当然,这只是大脑产生的错觉。
“这”
周临川的手指悬在画面上方,不敢触碰,“比之前看到的油画还要”
“还要什么?”
“还要‘活’。”
周临川终于找到一个蹩脚的形容词,“我不是搞艺术的,但看着它就感觉”
他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像是站在真的溪水边,能闻到水汽那种。”
张清嘴角微扬。
这正是《灵溪鱼乐图》的特殊之处,在附灵过程中,他不经意间将寒髓晶的“静”
与玉珠的“灵”
同时注入了画作。
普通人虽看不到灵气,却能通过这幅画体验到类似“入定”
的宁静感。
张清对周临川微微点头。
这幅画的特殊之处,只有他这个创造者最清楚:
其一,松针灵纸本身具有吸纳灵气的特性,作画时又掺入了灵水调和的颜料,使得整幅画成了一个微型的“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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