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苏乐生从刚才忐忑到现在,她终于直截了当地问了,他反倒松了口气:“你看出来啦?”
“废话,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干得挺隐蔽啊?”
孙雅宁笑了,“知不知道你脸上那傻笑从和他一起走进酒店到现在就没消下去过?”
他刚才一直在笑吗?苏乐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肌肉有点僵。
看来刚才真是笑多了。
苏乐生心里一窘,却没像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堪:“对不起啊,学姐。”
“你和我说对不起干什么?”
孙雅宁反倒很惊讶,“我说过,我之前只是喜欢他而已,又没权力干涉他和什么人在一起。
再说你和他,应该是早就认识吧?”
“嗯,我们两年前就认识了。”
事到如今,苏乐生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我就知道!
当初新生入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俩见面那表情不对劲。”
孙雅宁一脸猜对了的得意,“你放心,要是你不想,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不过估计大家也都猜得差不多了,尤其是舒旻。
你不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但你俩一走,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苏乐生一时哑然。
也就是说,他今天和梁颂瞒了半天,其实完全没起到任何效果。
甚至可能欲盖弥彰,还不如索性承认算了。
他怎么会这么蠢啊。
在房间门口和孙雅宁告别之后,苏乐生懊恼地躺到床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红一蓝两个手链。
与此同时。
苏乐生楼下的房间里,正弥漫起一股浓郁如酒的木质香气。
自从醒来以后,这是梁颂第一次假性易感期发作。
他原以为自己这个症状已经痊愈了,平时也就没特意去开药。
没有药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他之前也不是没纯靠自己的意志力忍下来过。
但他同时也忘了,人的意志力是件很难以捉摸的东西。
之前苏乐生总不在他身边,看不见摸不着的,而且梁颂知道自己该离苏乐生远点,发病的时候忍耐起来还算容易些。
现在他们可以在一起了,而且还刚刚接过吻、一起逛过街。
苏乐生就在楼上近在咫尺的地方,梁颂知道,只要自己说出口,苏乐生肯定会像两年前那次一样,义无反顾地抱住自己。
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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