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两道身影，骤然分开，各自退出百丈。
平分秋色。
剑无涯持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眼中没有半分沮丧，反而尽是兴奋。
“痛快！”
他大笑一声。
然而，下一刻。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他手中的那柄天阶上品灵剑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
他再看向对面。
叶芸手中的那柄灰白古剑，毫发无损，依旧散发着幽冷的光泽。
剑无涯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几近崩碎的佩剑。
许久，才长叹一声。
“我败了。”
他败得心服口服。
论境界，他犹在叶芸之上，剑道感悟也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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