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世拜师不是送货上门

“心性不错。

临危不乱，比我想象中要好。”

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种非人的淡漠。

“你刚才在烦躁什么？”

女人问道，“因为那个为你而死的女孩？还是因为那个为了你，去走一条杀伐绝路的小子？”

姬芸汐瞳孔微缩。

这女人，不仅能无视禁制，甚至能窥探她的内心！

“都不是。”

姬芸汐缓缓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嘲，

“我只是在烦，为什么我这么弱。”

“弱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我死。”

“弱到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

这是她的真心话。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不错的觉悟。”

宫装女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却听不出赞赏，

“可惜，光靠觉悟，成不了事。”

“这世间最无用的，就是弱者的觉悟。”

姬芸汐看着这个神秘的女人，忽然问道：

“所以，你是来给我送机缘的？”

这反问，让女人再次沉默了片刻。

云雾之后，似乎有一道目光，重新审视着姬芸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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