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但当时大家玩音乐的热情很高,觉得自己抱着热爱与梦想就百病不侵,天下无敌。
现在大家都有钱了,那边渐渐不太常去,毕竟实在是夏天热冬天冷。
都不再是小年轻了,去年冬天过去一次冻感冒两个,实在不太有必要。
今天是乐队的日常排练时间,只要没有通告,四人都会聚在一起。
不过方舒雁没想到他们今天也不休息,毕竟昨天才在音乐节齐齐挂彩,今天身上都有纱布单品,乍一看还以为是某种具现化团魂。
谈致北伤在手腕,看着尚不明显,金诚头上缠了一圈,看着就挺醒目了。
不过还有更夸张的,穆磊眼睛青了一只,脸上也贴了大块创可贴,戴名扬更是吊起了一条胳膊,看起来生活不能自理。
医药箱已经被拿出来了,盖子敞开放在茶几上,纱布膏药散了一桌子。
方舒雁买了点药补充进去,一边将桌上的药整理好,袋子里新买的归类放置,一边笑戴名扬,语气轻松:“光荣负伤了还排练啊?今天还怎么敲架子鼓?”
戴名扬坚强地给她比划了个动作:“我今天和金诚换乐器玩玩,把他贝斯横放在桌上,一只手拨弦。
怎么样,够朋克吧?”
可太朋了。
方舒雁失笑,转向金诚:“头上缠着纱布还敲起鼓了?也不怕脑震荡。”
金诚摸摸头上的纱布,也跟着笑:“半震荡不震荡的更有感觉,我们玩音乐的都这样。”
“怎么就动起手了?”
方舒雁问他们。
谈致北不说,他们交代得倒是很痛快。
七嘴八舌地答她:“老冤家重聚头,说两句话没说到一起,就聊崩了。
黑壳你还记得吗?挑事这个乐队的键盘手是黑壳吉他手的弟弟,一张嘴就尽得那傻逼真传。
这不也是咱们的旧怨吗?我们就天降正义去了,打得真爽。”
黑壳方舒雁当然还记得,她和这些人就是因为这个乐队认识的。
当时她在酒吧打工驻唱,谈致北他们和黑壳乐队的人在酒吧起了冲突,一来二去,就这么认识。
还是没说到底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方舒雁抓住重点,一针见血地问:“你们谁先动手的?”
戴名扬冲动,金诚稳重,穆磊兄弟大过天,基本不会第一个动手,但肯定会是第二个;谈致北的点则向来比较极端,一般不动手,动起手来情况一般很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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