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穿越if线新开端（第2页）

“不…不…”

莫瑞安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看着主厅中央那些推杯换盏的人影。

埃索伦的笑声从人群里穿过来，响亮而浮夸，像是故意要让每个人都听见。

瑟坦达站在主厅另一侧的窗户旁边。

他手里也攥着一份报纸，和他母亲手里那份是同一期的。

他的手指收得很紧，指尖在纸面上压出几道深深的折痕，报纸的边缘被他攥得皱成了一团。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来，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该死。

该死。

那个该死的家伙不仅活得好好的，竟然还成了大英雄？

瑟坦达把报纸攥得更紧了一些，纸页在掌心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不是才入学一年吗？一年前那个蜷缩在阁楼里的、连魔杖都握不稳的废物，现在竟然成了报纸上印着的“少年英雄”

？

之前听说火灰蛇党在追杀他，他还以为安格斯绝对必死无疑。

火灰蛇党可是臭名昭着的国际走私犯罪组织，就连他自己对上也要忌惮几分。

结果呢？那些报纸上说，安格斯把他们全部剿灭了。

凭什么？

瑟坦达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

他透过酒杯的反光看到自己涨红的脸，看到自己攥紧报纸的手上凸起的青筋，看到自己嘴唇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白的边缘。

他又想起那些名字，想起他们的名字。

莫瑞安，安格斯。

他们都成了他们名字那样的人——莫瑞安是命运女神，是耀眼的存在；安格斯是爱神的名字，现在他也成了被人传颂的英雄。

而他呢？他又算什么？他不是英雄，不是勇士，他什么都不是。

他就像他的名字那样，他只是瑟坦达，他无法完成英雄的蜕变，他不是库丘林，他也不能成为库丘林那样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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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坦达把报纸猛地按在窗台上，折了两折，塞进口袋里。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他攥了一下拳，把那股抖意压下去，然后转过身，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莫瑞安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裙摆在身后的地板上扫过，带着一种从容高傲的姿态。

她停在瑟坦达旁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个被精心设计的笑容。

“瞧瞧你的样子，”

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他们两个人听见，“嫉妒得要死了吧？”

瑟坦达没有回答。

他把酒杯放下来，又端起来喝了一口。

莫瑞安轻笑了一声。

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小口，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划了半圈。

“我说你啊，与其在这里嫉妒他，倒不如担心一下——他会不会回来报复你。”

瑟坦达的手指在酒杯上攥紧了。

“我早说了，他有很大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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