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胡辣汤里的新线索
城西的胡辣汤铺子果然热气腾腾,羊骨熬的汤泛着油花,撒上一把胡椒面,香得人直咽口水。
苏卿卿刚坐下就拍着桌子要了三大碗,还特意叮嘱老板多放羊肉。
赵虎把账房先生暂且关在大理寺的留置房,跑回来时额上还带着汗,一屁股坐下就端起碗猛灌:“这汤够劲!
比张屠户家的肉包子强多了——周明,你咋知道他家掺剩菜?”
周明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撇着浮沫:“上个月初三他买了十斤五花肉,账本记着‘做包子馅’,但当天只卖了五斤的量,剩下的没记‘丢弃’也没记‘冷藏’,这两天突然降价,不是掺了剩的还能是啥?”
苏卿卿嘴里塞着块羊肉,含混不清地说:“还是周明细心……对了沈大人,柳姑娘那边还没消息吗?”
沈砚之刚舀起一勺汤,就见铺子外跑进来个小吏,手里举着张纸条:“沈大人!
翠柳巷那边回话了!”
纸条是负责去查访的衙役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柳姑娘承认李掌柜送过她“醉春红”
,但胭脂盒三天前就空了,说是不小心摔碎扔了。
她院里的桂花树确实开了,丫鬟说前儿个见账房先生来过,手里攥着支毛笔,像是要找李掌柜对账。
“摔碎了?”
赵虎皱眉,“那账房先生袖口的胭脂沫哪来的?总不能是他自己抹的吧?”
苏卿卿突然笑了:“你们看他刚才被抓时攥着毛笔的样子,像不像偷偷藏了什么字据?说不定是给柳姑娘写的?沾了胭脂也不稀奇。”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两个衙役架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进来,正是布庄的李掌柜。
他一看见沈砚之就腿软,被架到桌前时还在嚷嚷:“大人明鉴!
我可没干啥犯法的事!
那账房先生是自己贪酒误事……”
“你外室生的儿子,”
沈砚之打断他,“满月酒定在什么时候?”
李掌柜脸唰地白了:“大人怎么知道……”
“周明,”
沈砚之没看他,“李掌柜这个月的‘私人开销’里,是不是有笔‘给稳婆的定金’?”
周明翻了两页本子:“有,二两银子,记在‘杂项’里,收款人是城南的王稳婆,她专长‘催产’,上个月刚给城西的王员外小妾接了生。”
李掌柜额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是……是有这事,但这跟乱葬岗的坟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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