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林风支招申屠邪应对萧封任务(第2页)
林风忽然倾身凑近,目光如刀,你当萧封真缺你这把老骨头?
他要的是你身后的东西——吞天魔宗在古荒域的传送阵。
他话音未落,就见申屠邪瞳孔骤缩,所以你越显得贪生怕死,越像个只图利益的老匹夫,他越不会起疑。
白小雅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申屠邪慌忙坐直身子,伸手去扶歪了的道冠,却摸到满手冷汗。
他望着林风清俊的眉眼,忽然想起十年前在紫竹镇见过的那个杀鸡少年——那时他手起刀落剖鸡腹,现在却能翻手为云,把人心算得透透的。
林兄弟...他声音发哑,你就这么信我?
林风没答话。
他望着白小雅身后跟着的沈天通,后者手里正捏着只朱漆信鸽。
鸽哨响起时,他忽然想起袖中帝云的嘀咕:萧封那老东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暮色漫进窗棂时,他摸出枚新的传讯符,在符上画了道隐晦的纹路。
等申屠邪接过符纸时,他轻声道:三日后出发前,把这符烧了。
申屠邪捏着符纸,忽然觉得掌心发烫。
他望着林风眼底翻涌的暗潮,突然福至心灵:萧封要找的人...莫不是你?
林风垂眸整理衣袖,唇角勾起抹似有若无的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暮色在窗纸上洇成深紫时,申屠邪的道袍下摆还沾着未擦净的草屑。
他盯着林风袖中若隐若现的符纸,喉结动了动,声音发涩:林兄弟...你方才说到时候就知道了,难不成萧封那老匹夫,真冲着你来的?
林风指尖在桌案上轻点两下,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西沉的落日。
他想起三日前在破庙捡到的半块青铜镜——镜背刻着与萧封座下护法同款的蚀骨纹,又想起昨夜帝云在他耳边嘀咕的古荒域地脉异动,喉间溢出声低笑:萧封要接的,怕是十年前那桩旧事里漏网的。
他转身时,衣襟带起一阵风,将申屠邪道冠上的流苏吹得摇晃,当年他血洗青冥谷,我师父用命换我逃进乱葬岗。
如今我这颗本该埋在荒草里的脑袋,倒成了他的眼中钉。
申屠邪的手指突然掐进掌心。
他想起二十年前在青冥谷外见过的血河——萧封的玄铁剑挑着谷主首级,脚下堆着百具修士尸体。
那时他不过是个在山脚讨生活的散修,哪能想到今日会和当年的漏网之鱼坐在一起?
他喉咙发紧:可...可萧封若知道你还活着,怎会只让我去接人?
他不知道。
林风屈指弹了弹茶盏,青瓷相撞的脆响惊得梁上栖鸟扑棱棱飞走,他派你去古荒域,是为了引我露面。
若我真信了他的鬼话,自然会跟着你去;若我不露面...他忽然抬眼,眼底寒芒如刃,他就借你这条线,顺藤摸瓜找到我。
申屠邪的道袍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腰重重撞在椅背上:那...那我这把老骨头,岂不成了诱饵?
等他明白钓的是我,你这诱饵就没用了。
林风从袖中摸出颗朱红药丸推过去,这是护脉丹,三日后吞下去,就算萧封的人查你脉象,也只会当你是个贪生怕死的老匹夫。
他指腹敲了敲药丸,你宗里那二十三个徒子徒孙,我已让白小雅给他们送了避尘符——萧封要的是我,不是几个筑基期的小娃娃。
申屠邪盯着那颗药丸,忽然想起方才白小雅跑上楼时,裙角扫过他脚边的温度。
他喉头哽了哽,伸手时却摸到袖中另一张符纸——那是今早历千帆塞给他的,说是宗里压箱底的宝贝。
他鬼使神差般掏出来,符纸边缘还留着历千帆掌心的温度:林兄弟...我宗里那小丫头历千帆,上月在古荒域捡了块玉牌。
她说是在枯死的梧桐树洞里找到的,上面刻着云海登天四个古字...他声音越来越低,我让她和叶红信继续闭关,暂时别露面。
林风的指尖在符纸上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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