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血亏一百万林风陷悬赏风波(第2页)
老修士哆哆嗦嗦摸出块青铜印,先...先登记!
宗里规矩,外来者必须登记!
他的手直抖,青铜印砸在登记册上,墨水溅在历千帆三个字上,晕开团血似的污渍。
林风盯着那团污渍,突然笑了。
他想起三日前在逍遥客栈,吴信拍着胸脯说这雾渊里的消息,就没有我老吴不知道的,结果他花五十两银子买的情报里,只字未提许家悬赏。
现在倒好,他前脚刚用历千帆的名字登记,后脚整个雾渊都要炸了——合着吴信藏着这么大的买卖,倒让他平白亏了一百万两。
盛天虹!
林风喊住前头的身影,去逍遥客栈。
怎么?盛天虹回头,眉峰挑了挑,你不是急着下魔渊?
找吴信算账。
林风摸了摸鼻子,柴刀鞘上的纹路突然烫得他缩手,那老滑头瞒我悬赏的事,害我血亏一百万。
段剑屏在旁嗤笑:你倒是会算小账。
卖鸡的本就该算小账。
林风拍了拍怀里的黑玉令牌,令牌的烫意突然退了,像被什么东西按了下去。
他抬头时,正看见登记处的老修士对着他的背影直搓手,而人群里有个戴斗笠的修士悄悄摸出了淬毒的飞针——针尖在雾里泛着幽蓝,正对着他后心。
当心。
帝云的蛇信子扫过他耳垂,声音细得像丝线,有人要报官。
林风脚步未停,嘴角却勾了勾。
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像根刺扎在肩胛骨间——但比起许家的悬赏,比起申屠邪眼里的幽绿,比起黑玉令牌里蠢蠢欲动的东西,这点小麻烦,倒像是卖鸡时被鸡毛呛了嗓子,虽痒,却还能笑着拔了毛。
雾渊深处传来狼嚎,混着登记处此起彼伏的传讯符炸响。
叶红信的影子还在帐篷外泛着青,而逍遥客栈的酒旗,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那里有笔账,该清了。
登记处的草帘被夜风吹得哗啦作响,那根淬毒飞针擦着林风后颈掠过,钉进门框时发出细微的声。
他甚至没回头,只抬手摸了摸被风掀起的衣领——三日前在破庙替叶红信裹伤时,柴刀鞘上的九彩纹路突然发烫,此刻正沿着他手背爬向腕间,像条活过来的蛇信子。
历千帆!
人群里突然炸开一声暴喝。
个络腮胡修士踹翻火盆,炭块滚到林风脚边,映得他腰间柴刀的纹路愈发鲜艳,许家悬赏令上写得明白,活要见人!
你当我们不敢留你?他抄起铁尺便砸,带起的风卷得登记册哗哗翻页,最后一页正停在历千帆三个字上,墨迹未干的血渍像朵开败的花。
放肆!
申屠邪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铁,穿透人群砸下来。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草帘外,玄色道袍被雾水浸得发沉,腰间的青铜铃铛随着步伐轻响——那是吞天魔宗内门长老的标志。
络腮胡的铁尺刚举到半空,便被一股阴寒气劲震得脱手,砸在地上,在青砖上磕出个白印。
申屠长老!
登记处的老修士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这...这人用历千帆的名字登记,可许家悬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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