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林风秒杀余权倾
余权倾的斩冥剑刺破空气的锐啸声里,林风望着那抹冷光逼近,喉结动了动。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如擂——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久未宣泄的热意翻涌。
发间桃木簪烫得几乎要灼穿头皮,像是在催促他做些什么,可他偏要等这把剑实实在在扎进胸膛。
噗——
剑尖没入血肉的闷响比想象中轻。
余权倾瞳孔骤缩,他分明看见剑刃穿过林风左胸,却没带出半滴鲜血。
更诡异的是,林风垂在身侧的手正缓缓抬起,指节捏得发白,而他握剑的手腕不知何时被一层淡青色光茧裹住,灵力竟像被抽干的井,连半分都提不起来。
你......余权倾后颈泛起凉意,这才惊觉自己方才跃起时踩碎的火星,此刻正顺着裤脚往上爬——不是真的火,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术法,像活物般缠上他的经脉。
林风望着余权倾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他抬手揪住对方后领,指腹擦过斩冥剑的血槽,余长老说对敌人留力是残忍,可你连我穿的是家传避刃甲都看不出,是不是更残忍?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余权倾握剑的手地发出骨裂声,斩冥坠地。
碎尸万段?林风拽着余权倾的衣领将人提至与自己平视,拇指重重按在对方喉结上,我杀了二十年鸡,最会拆骨。
他指尖渗出一抹金芒,余权倾的脖颈瞬间凹陷下去,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剩双腿乱蹬踢翻了擂台边的酒坛。
砰——
余权倾被砸在擂台中央时,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圆睁的双眼还保持着惊恐,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显然断气多时。
全场死寂。
狄怀幽捏着茶盏的手在抖,茶水泼湿了半幅衣袖。
他方才还觉得林风不过是靠萧封的情面坐上长老位,此刻望着那道随意擦了擦手的身影,突然想起三十年前在苍梧山见过的那位剑修——同样的轻描淡写,同样的,让人从骨髓里发寒。
李远凡攥紧了腰间玉佩,玉坠上的字硌得掌心生疼。
他注意到林风发间的桃木簪不知何时泛起微光,那光裹着他左胸的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来萧封那老东西......他喉结动了动,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血树灵花!
一声惊呼打破寂静。
众人这才发现余权倾尸体下的青石板正在龟裂,一抹猩红从裂缝中钻出来,像活物般攀着尸体生长——是传说中吸收怨气而生的血树灵花,花瓣上还凝着未干的黑血。
帝云的玄色大氅地展开,他几乎是扑到擂台边,指尖凝聚的火焰将阻挡他的护卫掀飞。
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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