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过障攀爬技惊四座
“地狱周”
的进程,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暴风雨,在摧残着所有参赛者的意志与肉体。
当“敌情侦察”
科目的硝烟尚未在神经末梢完全散去,新的挑战已如同冰冷的铁砧,重重砸在众人面前——“综合极限障碍攀爬”
。
这并非寻常训练场上的障碍赛。
组委会充分利用了爱沙尼亚原始丛林的地貌,选择了一段近乎垂直的、布满了湿滑苔藓和松动岩石的天然岩壁,并在其间人工增设了诸如悬空网墙、摇摆原木、光滑反斜坡、仅容指尖用力的裂隙以及跨度惊人的断崖等一系列极其变态的关卡。
整个赛道高达五十余米,角度刁钻,湿气弥漫,任何一处失误都可能导致滑坠,轻则受伤退出,重则……后果不堪设想。
更令人绝望的是,比赛规则要求队员在背负超过二十公斤基础负重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完成攀爬。
体能在前几日的消耗已近枯竭,肌肉乳酸堆积带来的酸痛如同火焰灼烧,双臂更是因为持续的负荷而微微颤抖。
看着那狰狞湿滑的岩壁,许多队员眼中都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凝重与一丝畏惧。
抽签决定顺序,姜青白被安排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出场。
这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前面选手的表现,也意味着她将承受更多的心理压力——前面选手的失误、挣扎乃至惊险的滑坠,都像是一遍遍重播的警告。
果然,比赛开始后,惨状频发。
一名以攀岩着称的北欧队员,在试图跨越一道湿滑的岩棱时,脚下猛地一滑,尽管他拼命用手指抠住岩缝,整个人还是失控地向下坠落了七八米,幸亏安全绳拉住,才免于重伤,但他挂在半空,脸色煞白,久久无法平复,最终无奈退赛。
另一名身材魁梧的东欧壮汉,在悬空网墙处因体力不支,动作变形,被摇摆的网绳缠住,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挣扎了许久才在裁判协助下脱困,耗时惊人。
惊呼声、沉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体与障碍物碰撞的闷响,构成了这场比赛的主旋律。
速度普遍缓慢,过程充满艰险,能够顺利完成已属不易,更遑论追求速度。
观众席(由其他等待比赛或已完成比赛的队员、教练及裁判组成)的气氛压抑而紧张。
各国教练紧皱着眉头,记录着己方队员的表现和障碍难点。
终于,轮到了姜青白。
她走到岩壁起点,仰头望去,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岩壁渗出的水珠,打在她涂满油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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