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2页)
直到冬青走近马车,两人同步出手,一人出掌劈向冬青后颈,一人拿出黑袋套在冬青头上,接着两人合力将昏迷过去的冬青粗鲁的扔进身旁的马车。
全套动作发生在瞬息之间,这条街道有少许行人,不知是他们的速度太快无人发现,还是有人看见也不敢多事,反正没有引起一丝轰动,就像刚才的伤人抢人之事并未发生。
两个侍卫坐到马车外面,驱车迅速离去。
马车里面,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冬青就躺在两人脚边。
左边的男人左手上挂着素绵,上面可见血痕,脸上也有多条划伤,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
此人正是摔下悬崖的萧松岩,他掉下悬崖后幸而被一棵大树的树枝挂住,这才逃过一死。
可这棵救他命的大树位于悬崖中部,他从树上下来时摔伤了手,夜间在悬崖峭壁上逃生时又被山中树木划伤脸部,等到第二天被他的两个侍卫找到时,如同丢了半条命。
孟菱歌不同意他求娶孟夕瑶时,萧松岩对孟菱歌的恨意便有三分。
等到利用地痞对付孟菱歌不成功,反倒亏损几千两银子时,这份恨意迅速增至六分。
而此番萧松岩挟持孟菱歌,却反被其推下悬崖,他对孟菱歌的恨已到了十分。
萧松岩在荷溪圩的医馆里住了两天,左手骨折要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脸上划伤严重的地方会永久留下淡淡疤痕。
他从未在女人身上栽过这么大的跟头,现在能不能睡到孟菱歌已经变得次要,最重要的是他要孟菱歌死,或者生不如死!
两个忠心的手下再三恳求他先回京城,可萧松岩执意去江南,非要找孟菱歌报仇不可。
他在京城时便打探过孟菱歌外祖母家的位置,所以知道赶不上孟菱歌,他也不着急,一路上养伤之余径直前往江南。
他是五天前到的,到了江南后便一直遵守在杜家附近,准备趁孟菱歌不备之时,对她下黑手。
可孟菱歌每次出门都有很多人陪同,萧松岩只有两个手下,盘缠也所剩不多,雇不起人,自己的人又没有胜算,只得继续等候。
为了节省开支,让不多的盘缠可以维持到他报完仇后返回京城,他这几天都是吃的咸菜馒头,住的最便宜的客栈。
想到他好好的京城富贵公子,因为孟菱歌沦落得如此凄凉,他便恨从心头起,看着脚边的冬青,他抬腿就往冬青身上踢了两脚。
踢完之后依旧感觉不解恨,又从怀中取出尖刀,准备去划冬青的脸。
“孟菱歌那贱人对她这个婢女蛮上心的,要是看到这婢女的脸毁了,肯定会很痛苦很难受,这就算是我见那贱人前给她准备的礼物。”
冬青头上套着的黑袋被扯下一角,露出少女纤细的脖颈与半张略显稚嫩的秀脸。
萧松岩嘴角浅弯,眸光阴冷,上身微探,右手上的尖刀便狠厉地朝冬青侧脸挥去。
“且慢。”
一道低沉暗哑声响起的同时,一只手几乎同步伸出,握住了萧松岩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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