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兵马司暗子宝玉注诗经(第4页)
贾政忍不住暗自夸赞,恨不能以此注释下酒。
『后世治者若闭目塞听,任权贵蚕食禽首,纵有高台深池,亦不过危楼將倾。
好!
好啊!
』
只此一篇,当浮一大白。
贾政恨不得高歌一曲。
可纵然他脸都要笑烂了,面对贾宝玉依旧是冷声冷气。
“雨村跟我说你天赋极佳,之前我还不相信,现在倒是验证了几分。”
贾政冷冷道,“既有如此才情,往日竟那般胡作非为,实在该打。”
“既已决定要下场科举,当夜以继日,闻鸡起舞,再不可放纵了。”
“父亲当年读书时也是夜以继日,闻鸡起舞吗?”
贾宝玉道。
听到他的反问,贾政脸一红,心虚道:“何止是夜以继日闻鸡起舞,简直是头悬樑锥刺股,宵衣旰食,如饥似渴。”
贾宝玉笑著看著他,没有拆穿。
贾政狠狠瞪了他一眼,翻开他的纸张,再次拿起一篇看了起来。
“嗯?怎么还注了《尚书》?”
贾政奇道,“你不是注诗经吗?这尚书是怎么回事?”
“父亲不知道?我的目標可不是专研某经,而是五经魁。”
“五经魁?”
贾政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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