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宁玉爱喝茶,对泡茶要求也高,
泡茶不是表演少林、武当、太极功夫或者肚皮舞,不需要泡茶人白鹤亮翅、云兽转杯、韩信三点兵。
泡茶也不是演讲、念咒、萨满或者背诗、唱曲儿,不需要口中振振有词:“您有没有感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您有没有看到光芒万丈?您的身体有没有微微颤抖?您感没感到您的痛经和白血病已经被治愈了?”
茶干净,水干净,壶、盏干净,水烧开,控好温,及时出汤,用嘴喝,喝完叹一声“真好喝啊”
,就够了。
如果追求极致,茶树要是几棵没被污染的古树,做茶时没被掺杂其他叶子,没被茶人过分突出某种香味,捞月的时候捞起泉水,陈到第二天当午时用南部砂铁壶煮,用十到十四厘米口径的宋代建窑盏盛了茶汤,趁热喝。
当然,和谁一起喝也很重要。
独饮是一种味道,对面坐着个可人儿又是一种味道。
总体来说,宁玉不反感今天这个“陪饮人”
,干净,有主见,不多话。
她叫时久月,
就是上次小粒及两个省厅处长约他吃饭,做媒给他的那位副厅长之女,二十整,麻省理工,放寒假回来过年的。
典型的理工女,智商高,情商——这个还是比较高的,起码知道“言多必失”
,所以少说话多点头就是。
今天这次会面,看来又是一次“设计”
,小粒约他来喝茶,结果,小粒没来,这个小女孩儿来“代为道歉”
,并较清奇地拿出了道“工程题”
请教他,宁玉没驳人脸面,解答了。
看着她也只比子牛大三岁,聪明太多,懂事太多,宁玉玩味,心里到底还是想着那个磨人的在打发时间。
老理儿总是对的:
物以类聚。
磨人的,就爱跟惹乱的一起混。
谁想得到,
翀心进来,随手门口拎起一壶茶过来照着宁玉就砸去!
“诶!
你怎么!
……”
对面女孩儿惊怒起身,翀心抬手一挥挥,“走走,子牛的规矩不伤无辜,没你的事儿。”
茶水是凉的,淋了一身倒没什么,砸来的壶搪瓷的,没碎就割不破皮,顶多额头一块红肿,宁玉也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笑着指指女孩儿,“你先走,是没你的事儿。”
就是这种雅痞笑颜里的无谓最致命!
女孩儿干脆是走了,心,绝对是留下了……
第584章.73
翀心也是硬气,这一茬儿后,坚决不找他帮忙了。
至于他“相亲”
这码事翀心只负责告知子牛,怎么处理,是子牛的主意。
子牛能有什么主意,她就是生气咩,觉着他怎么着也得先打电话来给她解释,心里再挠得慌,这次也坚决不先给他打电话了。
堵着气的子牛心情能好么,一天到晚要么怏着,要么跟点着的炮仗,一挨就爆,跟无一也吵好几架了。
不过,她心上还有正事记挂着:翀心没跟她提一个字,子牛可也没忘她那幅作品的事,小姐妹间谁的心愿未了可不该更仗义,子牛当自己的事操心着。
巧了,这天她在九中这边的好朋友杜丽说周末邀请她来家里一起学习读书,子牛去了。
一早儿,杜丽来接她,两个小女生一路边说边行很快竟然抵达了紫阳宫北宫门前的朱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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