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我欺骗过我自己。
.
我站在黑暗中,无声地低笑起来。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我在强求。
在边境,安德烈救下了受伤的我。
是我干的那些蠢事,失忆的我先亲的他,失忆的我先告的白,失忆的我先将他推到床上,学着草堆里偷看到的,摇着腰将他的下头送入体内。
是我哆哆嗦嗦咬上他的肩膀也要抱紧他。
是我拉着他的手在青天白日躲到房内一角探进衣服里。
是我答应了他来到神父的房间偷偷摸摸地许下誓言。
他从没有明确地回应过我。
是恢复记忆的我先恼羞成怒,是恢复记忆的我把他带回来。
是我将他压在床上使他体内流出鲜血,是我骗他我爱的是与他很像的人,是我将他吊在小房里,让他赤身裸体被皮鞭抽下累累伤痕。
是我将自己所有的羞愧与不安都以伤害的方式回馈到了安德烈身上。
安德烈从没爱过我。
我梦到了他说他爱我,但也许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捂住脸低低地哭泣起来。
我知道我完全地失去了安德烈——我想要放他走,我无法再拴住他。
绳子已经断了。
.
他想走就走吧,也许会过得更好。
--------------------
道尔做的梦,表现没有写好,但可以看看参考一下。
第7章
我和尼桑尔的“感情”
日益增长。
他在晚餐中提出想吃什么,我都会立刻吩咐人去做。
安德烈一离开,我和尼桑尔座位的距离就变近。
有时候我会撇下安德烈,独自带尼桑尔出去游玩。
安德烈对一切视若无睹,从始至终挂着温和的笑容面对着我和尼桑尔。
哪怕我带着他们去看戏剧,最后戏终只剩下他孤零零地坐着马车回来。
于是我和尼桑尔夜间聊天越来越久——直到他终于搬进了我的房间。
.
这场大家心知肚明的戏码,终于快要谢幕。
.
尼桑尔在我房内好奇地问我:伯爵,你爱安德烈吗?
据专家说夜间看书伤眼,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看书:你为什么这么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