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喜忧参半(第2页)
帕帕几乎是趴在了泥地里。
远处,一个站着的亲卫突然尖叫着冲向谷口。
他刚踏上一块看似平常的石头,整个人就被炸上了十米高空。
残肢和内脏像下雨一样噼里啪啦地落在沙地上,立刻被滚烫的地面烤得滋滋作响。
帕帕终于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那是沾了不知是谁的脑浆。
他跪在地上干呕,耳边突然响起东方代表那句轻描淡写的他们不会杀进来的。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政府军撤了,而是有人替他们布置了这个屠宰场。
三十人的精锐亲卫队,不到五分钟就只剩七个还能站立的。
独眼龙靠在一块岩石上,正用牙咬着绷带给自己包扎伤腿。
他的眼罩不见了,露出那个早已愈合却依然狰狞的伤疤。
政府军的杂碎...独眼龙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要亲手割下他的...
又是一声爆炸打断了他的狠话。
这次是远处的一棵枯树突然炸开,藏在树干里的钢珠把两名正在树下休息的亲卫打成了血葫芦。
帕帕终于崩溃了。
他掏出镀金手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然后像头受伤的野兽般咆哮:撤退!
全他妈给我撤退!
当残存的亲卫队互相搀扶着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远处的平安谷里,秃鹫已经开始盘旋。
很快就会有鬣狗和野狗来清理残局。
帕帕逃回帐篷后双手颤抖地灌下整杯威士忌,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脏污的制服上,镀金怀表链子缠在手腕上勒出深痕,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恐慌。
帕帕的帐篷里弥漫着威士忌和汗臭的浑浊气息。
军阀瘫坐在折叠椅上,镀金怀表的链子缠在手腕上,深深勒进皮肉里。
他抓起水晶酒杯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制服前襟上留下新的污渍。
把那个东方佬给老子——
帐篷帘子突然被掀开,刺目的阳光中浮现出一个修长的剪影。
东方代表站在门口,右手两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香烟,胸前的国徽将光斑折射到帐篷内壁上,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哦,帕帕,我的朋友。
代表的声音如同他熨烫平整的衬衫一样没有褶皱,你为何如此惊慌?
帕帕的酒杯砸在行军桌上,裂开一道闪电状的纹路。
惊慌?他嘶吼着站起来,汗水从太阳穴滑落到颤抖的胡须上,政府军虽然撤退了,但他们留下了满地的诡雷!
我们死了二十多个高手!
代表缓步走进帐篷,皮鞋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帕帕对面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纯金打火机,金属开盖的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格外清脆。
这是必然的。
代表点燃香烟,烟雾在他面前形成一道薄纱,如果你撤离战场,也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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