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顿饭把全面开花的盛景吃没了
黎明前的薄雾中,帕帕残部的援军正从各个据点向平安谷疾驰。
东北方,灰石镇外三公里。
五辆满载武装分子的皮卡车碾过泥泞的土路,车斗里的士兵抱着步枪昏昏欲睡。
领头车辆的驾驶员突然瞪大眼睛——路中央横着一棵被砍倒的猴面包树。
埋伏!
倒车——
话音未落,两侧丛林突然喷吐出数十道火舌。
政府军埋伏在此的轻机枪小组同时开火,7.62mm子弹像镰刀般收割着车斗里的生命。
一个试图跳车逃生的叛军刚跑出两步,就被预设的绊雷炸上了天。
西南方,枯水河渡口。
二十名骑着摩托车的精锐护卫队正在涉水过河。
这些都是帕帕花重金培养的死士,每人背上都绑着rpg火箭筒。
当队伍行至河心时,上游突然传来雷鸣般的轰响。
洪水!
政府军工兵炸毁了上游水坝。
三米高的浪头像巨兽般扑来,将摩托车连人带枪卷进漩涡。
侥幸抓住浮木的幸存者还没喘过气,就被岸边的枪手挨个点名。
河面上很快漂满了尸体,像一群被冲散的蚂蚁。
政府军指挥部里,将军正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划掉一个个标记。
灰石镇歼灭敌五车,枯水河淹毙二十人...参谋官念着战报,声音因兴奋而发颤,第七步兵连刚刚在煤矿路口全歼了帕帕的装甲小队!
将军走到窗前,望着正在降落的运输直升机。
机舱里走出几个穿西装的观察员,胸前的金蝎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告诉前线部队,将军突然压低声音,在这个国家所有向我们开火的人,都是敌人。
伏击战仍旧在继续。
枯树村外,政府军第三小队刚在土路两侧埋好地雷,领头的中士突然被12.7mm子弹拦腰打断。
五辆改装皮卡从玉米地咆哮冲出,车顶焊接的dshk重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年轻的列兵们还没找到掩体,就被钢芯弹打成一地碎肉。
一个断了双腿的士兵拖着肠子爬向引爆器,却被领头车的防撞杠碾进泥里,碎骨和脑浆在车辙印里糊成暗红色的浆。
钢骨桥哨卡的两个班政府军本有地形优势,直到叛军用汽油桶滚向桥面。
燃烧的桥面照出二十多个火人挣扎的身影,惨叫盖过了河水声。
防守的机枪手被活活烧成焦炭,手指仍扣在扳机上。
增援的叛军踏着战友烧焦的尸体过河,靴底黏着碳化的人皮。
玛丽镇的教堂的彩窗突然炸裂,政府军第四连的临时医护站成了修罗场。
帕帕的丛林猎兵用淬毒砍刀挨个补刀,伤员的血在圣像前积成水洼。
有个卫生员举起输液架反抗,被三把猎刀同时捅穿,钉在十字架上晃荡了半小时才断气。
神父的眼镜碎片嵌在《圣经》第23篇,正好盖住我虽行过死荫的幽谷这一句。
政府军新组建的少年兵连在香蕉林遭遇伏击。
这些十四岁的孩子还不会用西方援助的m16,被叛军故意用土制霰弹枪轰烂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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