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干掉帮手再休息(第4页)
硝烟散尽,天空泛明,血腥味仍萦绕在营地四周,但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
季博达坐在篝火旁,手中捏着几支军用抗生素针剂和一些消炎药,金属针头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向四个孩子——狂龙的肩膀缠着浸血的布条,小红的胳膊上四道爪痕已经止血,老鼠的小腿伤口虽深但未伤及筋骨,丧彪则只是些擦伤。
“运气不错,没人废掉。”
过来。
他简短地命令。
狂龙第一个坐下,咧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季博达,这点伤算个屁!
季博达没搭理他的逞强,直接撕开他肩膀的临时包扎。
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红,是感染的征兆。
他拿起酒精瓶,在狂龙来得及反应前就浇了上去——
嘶——操!
!
狂龙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硬是没挪动半分。
再嚎就滚去喂鬣狗。
季博达面无表情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异常精准。
针头刺入伤口边缘,淡黄色的抗生素缓缓推入。
接着是缝合——军用弯针穿着羊肠线,在皮肉间穿梭,每一针都干净利落。
小红安静地等着,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当轮到她的手臂时,季博达突然停住,盯着她手臂上已经结痂的旧伤——那是上周被花豹抓的。
伤口叠伤口。
他低声说,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丝近似感慨的东西,你倒是挺能扛。
小红没说话,只是在他缝合时悄悄抓紧了衣角。
酒精灼烧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死死盯着篝火,仿佛那跳动的火焰能吸走所有痛苦。
老鼠的伤最麻烦。
狮爪上的细菌让伤口边缘开始泛白,季博达不得不刮掉一层腐肉。
这孩子疼得眼泪直流,却硬是一声不吭,直到季博达把最后一块敷料贴好,他才像断电的玩具般瘫倒在地。
丧彪默默递过水壶,里面装着混了消炎药的净水。
四个孩子轮流喝着,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接下来的三天,训练强度减半,但纪律丝毫未松。
清晨,受伤的孩子们仍要完成基础体能——只是没有了负重。
狂龙单手爬上爬下,受伤的肩膀渗出淡红色血丝,但他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
小红负责营地维护。
她发现用狮筋捆绑的茅草屋顶格外防风,于是重新加固了所有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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