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干掉帮手再休息
狂龙瘫坐在血泊里,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像疟疾发作。
他看向季博达,后者正用匕首割取狮子的犬齿——每颗都有拇指长,尖端带着倒钩。
战利品。
季博达把沾血的獠牙抛给他,下次见面,我要剩下几头的。
营地外,秃鹫的阴影已经开始在晨曦中盘旋。
但今天,它们得等更久——因为这两具狮尸,将成为孩子们未来几天的口粮。
小红从狙击点爬下来时,发现自己的枪管还是烫的。
她摸了摸那颗贯穿狮颅的弹壳,突然明白了季博达的深意:
在这片荒野上,活下来的从来不是最强者,而是最狠的。
狮王的葬礼在晨光刺破云层时便已经开始了,营地已变成一座露天屠宰场。
季博达单膝跪在狮尸旁,匕首沿着咽喉的刀口向下划开。
狮皮比花豹厚实得多,刀刃切割时发出撕裂帆布的闷响。
黄褐色的皮下脂肪暴露在空气中,像融化的黄油般泛着油光。
放血要彻底。
他捏住狮颈的动脉断口,暗红的血液立刻汩汩涌出。
狂龙赶紧递过铁皮桶,血柱撞击桶底的声音像下雨。
小红负责第二头狮子。
她学着季博达的样子割开胸腔,热气裹着内脏的腥臭扑面而来。
狮心还在微微抽搐,拳头大的肌肉块在指缝间滑动。
她突然想起昨晚这颗心脏每分钟泵送过多少升血——其中一些曾溅在她脸上。
心脏和肾留下。
季博达头也不抬地命令,肠子扔的不要太远,鬣狗鼻子灵得很,这就叫打窝,我们钓的就是鬣狗。
丧彪和老鼠正在剥皮。
狮皮比想象中难剥——每扯下一寸都要用刀尖小心分离筋膜。
老鼠发现用燧石片刮擦皮肉交界处效率更高,很快两张沾血的狮皮就完整铺展在岩石上。
前腿肉做肉干。
季博达剁下一条狮腿,肌腱断裂时发出琴弦崩断的脆响,肋排中午烤着吃。
狂龙突然指着狮胃惊呼:季博达!
这里面有——
刀光闪过,膨胀的胃袋被剖开。
半消化的羚羊骨渣和草料倾泻而出,其间混着几颗灰白的石子。
季博达用刀尖拨弄着石子,突然冷笑:难怪皮毛这么糙……这群畜生连石头都咽。
正午的烈日下,狮肉在篝火上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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