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增兵
金都国会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条形的红木桌面上,将那些深浅不一的木纹照得纤毫毕现。
季博达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非洲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标记,那些标记从大西洋沿岸一直延伸到印度洋,从地中海边缘一直延伸到南非的好望角。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刚果咖啡,杯子里的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腾,像一层薄雾笼罩在他的脸上。
他已经二十一岁了,那张曾经稚嫩的面孔如今棱角分明,眼神深邃而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剑,嘴唇紧抿,下巴的线条刚毅有力,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军装,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猎豹徽章,肩章上是五颗金星,那是卡桑加最高军衔的标志。
他的坐姿很直,腰板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在敲着一面无形的鼓。
半耳坐在季博达的左手边,他的双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那条从不离身的红绳依然缠在他残缺的左耳残根上。
他的脸上多了几道新的伤疤,那是在苏丹边境与政府军交火时留下的。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虽然他才四十出头,但那些白发让他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他的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报告里详细记录着北部战区的兵力部署、装备情况和下一阶段的渗透计划。
他的手放在报告上,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狂龙坐在半耳旁边,他的络腮胡比以前更加浓密了,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眼睛依然像从前一样明亮而锐利,但眼角多了一些细纹,那是长时间在战场上盯着望远镜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体比以前更加壮实了,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手臂粗得像树干,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座铁塔。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那是他从一个死去的敌人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刀柄上镶嵌着几颗细碎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他的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那是他的老习惯,不抽,就是叼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丧彪坐在狂龙的对面,他的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依然触目惊心,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他的脸上。
他的身体比以前瘦了一些,但肌肉更加结实了,每一块都像是用钢铁铸成的。
他的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放在桌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随时准备握住什么。
老鼠坐在丧彪旁边,他的头发比以前稀疏了不少,额头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像一只躲在暗处窥视猎物的猫。
他的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生产建设兵团的人员编制、粮食产量、开荒面积和定居点的分布情况。
他的手握着一支笔,笔尖在纸上轻轻点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小红坐在季博达的右手边,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军装,腰板挺得笔直,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黑润的脖颈。
她的脸色黝黑,精神饱满,完全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她的面前摊着一张金都及周边地区的防务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内部警卫部队的部署位置和巡逻路线。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着那些山川和河流。
玛蒂娜和莉莎坐在小红旁边,玛蒂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商队徽章。
她的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贸易报告,报告里记录着卡桑加商队在过去一年里的每一笔交易。
莉莎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灰色长裙,头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份教育医疗项目的总结报告,报告里详细记录着巡回课堂和医疗队的足迹和成果。
季博达清了清嗓子,抬起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从半耳到狂龙,从狂龙到丧彪,从丧彪到老鼠,从老鼠到小红,从小红到玛蒂娜,从玛蒂娜到莉莎,然后落在那些年轻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收回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锤子敲在铁砧上,发出铿锵的声响:“今天叫大家来,是有几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事,是对过去一年的总结。
第二件事,是编制调整。
第三件事,是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丧彪身上:“丧彪,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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