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重生之我是驻韩美军黑人士兵 > 第373章 广东队长

第373章 广东队长

目录

半岛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三月的风还带着冬末的凉意,但公园里的白玉兰已经开了,一树一树的白,像是谁把云朵揉碎了挂在枝头。

大金链子躺在公园的长椅上,仰面朝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黝黑的脸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

他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枯树。

他的手搭在腹部,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腹上还残留着几年辛苦劳作磨出的老茧。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空荡荡的T恤领口。

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可怜,像一潭死水微澜。

他已经在这张长椅上躺了快两个小时了,从清晨阳光初照躺到现在日上三竿。

不是他不想动,是他真的没有力气动了。

自从和那个五十岁的东北大姨结婚后,他的生活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被拴在了木桩上,每天都在冲刺,每天都在透支。

东北大姨的热情像一团烈火,烧得他体无完肤,他的身体在那一遍又一遍的燃烧中被榨干,被掏空,被烧成灰烬。

他已经不是那个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在雨林里冲锋陷阵的黑人壮汉了,他现在只是一个被生活掏空的躯壳,一具行尸走肉,一截干枯的木乃伊。

但黑人骨子里的东西,那些刻在基因里的狂野和奔放,那些与生俱来的节奏感和表现欲,那些源自祖先的、在草原上追逐猎物时留下的本能,始终没有消失。

它们像地底下的岩浆,虽然被厚厚的岩层覆盖着,但只要有一个裂缝,就会喷涌而出。

远处传来一阵小提琴的声音,不是那种在音乐厅里听的高雅演奏,而是带着几分随意和即兴的练习曲,琴声忽高忽低,像是在试探着什么,又像是在倾诉着什么。

大金链子睁开眼睛,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现在浑浊得像两汪泥水,但听到琴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闪了一下,又灭了。

他慢慢坐起来,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骨头咔嚓咔嚓响了几声。

他用手揉了揉后腰,那里酸痛得像被棍子打过,然后撑着椅背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扶着一棵梧桐树,站了一会儿,等眩晕过去,然后顺着琴声的方向慢慢走去。

春天的公园里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几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还有几个小孩在放风筝。

大金链子穿过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绕过一丛开得正艳的杜鹃花,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小广场,铺着青石板,四周种着桂花树,树冠已经长得很茂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浓荫。

广场中央,一个姑娘正站在一棵桂花树下拉小提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了一件碎金的斗篷。

她大约二十出头,也许更年轻一些,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白玉兰花瓣一样温润细腻的白,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微笑。

她闭着眼睛,身体随着琴声轻轻摇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好像与她无关。

那只握琴弓的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把琴的琴身是深褐色的,漆面光滑如镜,能映出她的倒影,琴弦在弓的摩擦下发出悠扬的声音,像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大金链子站在桂花树的阴影里,看着那个拉琴的姑娘,眼睛里那团熄灭的火又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深沉的爱慕,也不是那种刻骨的相思,而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原始的、动物性的冲动,就像雄狮看到雌狮,就像公鹿闻到母鹿的气味。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手拢了拢头发,那几根稀疏的卷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是枯黄的野草。

他抖了抖衣服,想把上面的褶皱拉平,但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根本不配合,依然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一块抹布。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迈开步子,朝着那姑娘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蹒跚,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很刻意,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还在,他还是个男人,他还有力气去追逐那些美好的东西。

他没有直接走过去搭讪,而是停在那姑娘前方五六米的地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下垂,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跳舞。

那不是现代舞,不是街舞,不是交谊舞,而是非洲部落里最原始的那种舞蹈,是他在刚果的雨林里从小就会跳的那种舞蹈,是他在卡桑加的营地里和战友们围着篝火跳的那种舞蹈。

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幅度不大,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做大幅度的动作,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那种源自血脉的韵律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