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纳米比亚和博茨瓦纳边境的影子殖民
纳米比亚北部,奥卡万戈河流域,荒原上吹过干热的风。
这片土地属于卡拉哈里盆地的一部分,干旱少雨,植被稀疏,只有偶尔出现的猴面包树和刺槐才能证明这里并非完全不毛之地。
从空中俯瞰,大地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黄褐色,像一块褪色的旧地毯,延伸到天尽头。
这片区域的南部是纳米比亚的卡普里维地带,一条狭长的土地像手臂一样向东伸出,将纳米比亚、博茨瓦纳、赞比亚和津巴布韦连接在一起。
卡普里维地带地广人稀,全境人口不到十万,大片区域只有零星分布的村庄和游牧部落。
这里的边防哨所也是稀稀拉拉的,有的哨所只有两三个士兵,有的甚至已经废弃多年。
首都温得和克距离这里超过一千公里,官僚体系缓慢而臃肿,边境的事,很少有人会报告上去。
即使报告了,也未必会引起注意。
博茨瓦纳北部,乔贝国家公园以西,情况也差不多。
这里的边境线是由英国殖民者在地图上随手画出来的直线,穿过了沙漠、草原和稀疏的灌木丛。
两国的边防军有时会沿着这条线巡逻,但更多的时候,他们呆在距离边境几十公里的据点里打牌、喝酒、抱怨天气。
毕竟,这片荒原上能有什么威胁?没有敌人,没有走私者,连偷猎者都嫌这里太偏远。
有的边境哨所甚至被当地人戏称为“沉睡的哨所”
,因为这里的士兵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久而久之,这片边境地区就成了一片三不管地带。
走私者偶尔会从这里经过,运一些违禁品到内陆;难民有时会从这里涌入,然后消失在茫茫荒原中。
但本地人早就习惯了,见怪不怪。
若是偶尔有人问起那些新出现的铁皮棚子,得到的回答往往是:“哦,那是政府安置的难民吧。”
没有人会多问。
在这片干旱荒芜、瘟疫横行的土地上,人们更关心的是下一顿有没有吃的,以及明天会不会生病。
中央政府?那太遥远了。
鼠灰色的天空下,一支车队正在土路上缓慢行驶。
车队的规模不大,只有三辆改装的军用卡车,车厢上覆盖着沾满灰尘的防水布。
车队的目标是远离主干道,尽量不被发现,但他们的行动却很从容,不急不慢,仿佛知道这附近不会有任何人监视。
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一个精瘦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他穿着没有标识的军绿色作训服,手里捏着一张地图,目光透过镜片盯着远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轮廓。
老鼠,第四集团军总司令,卡桑加生产建设兵团实际负责人,季博达最信任的执行者之一。
一路上,老鼠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季博达在会议室里说过的话——“老鼠,你的第四集团军,增加到两百万人。
生产建设兵团。
去西部非洲和南部非洲开荒。”
两百万人。
这不仅仅是扩军,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人口迁徙。
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至少三年的大工程。
他现在带的这五万人,只是试探,只是在荒原上扎下第一根桩。
“将军,前面快到目的地了。”
司机是个年轻的中士,指着远处一片被刺槐环绕的空地说。
老鼠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那片空地。
地面还算平整,四周有一些水源的痕迹——一条干涸的河床和几棵老刺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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