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钢铁的种子 金都技工学校与季博达的技术远征军(第3页)
他的小组里有一个来自卢旺达的姑娘,叫艾莉丝,以前在基加利一家比利时人开的汽车修理厂做会计,却对机械有着惊人的直觉和数学天赋,常常能用自己的方式把复杂问题讲透。
小组合作,成了他们攻克理论难关的关键。
下午和晚上,是实践课的时间。
学校的实习工厂占地广阔,分区明确。
有传统的钳工、车工、铣工、焊工实训区,机床大多是来自东方大国或德国的二手高端设备,保养得极好,精度甚至超过很多国家的生产车间。
也有更现代化的数控加工区、自动化装配线和液压气动综合试验台。
实践教学的核心是“项目驱动”
。
学员们不是简单地练习车一个螺丝、铣一个平面,而是以小组为单位,完成一个个模拟真实需求的项目。
例如:“设计并制造一台小型矿石破碎机的关键传动部件”
,“修复一台存在复杂故障的柴油发电机并编写维修报告”
,“根据提供的图纸,组装并调试一套液压升降平台”
。
阿卜杜勒的钳工技能在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深化和规范化。
他学会了使用千分尺、百分表等精密量具,懂得了什么是“一丝”
(0.01毫米)的精度要求,掌握了刮削、研磨等高等级钳工手艺。
在一次修复精密主轴轴承座的项目中,他凭借出色的刮削手艺,使配合面的接触点达到了每平方英寸20点以上的高级标准,获得了东方导师的高度评价,也得到了额外的“技能积分”
。
实践车间里,语言是混杂的。
导师们用各自的语言下达指令,夹杂着刚国语、斯瓦希里语、法语的解释。
学员们必须快速适应,这无形中也锻炼了他们跨越语言障碍理解技术意图的能力。
所有学员,无论原有语言背景,必须强制学习汉语。
这是季博达的明确要求,也被写入学校最高章程。
每天清晨有一小时雷打不动的汉语晨读,下午理论课后有一小时汉语专项课。
教材是特编的《技术汉语》,内容紧密结合他们的专业,从工具名称、操作口令,到图纸标注、技术规范,再到简单的技术交流会话。
汉语老师是从东方大国聘请的专职教师,教学经验丰富,同时也承担着一定的文化导入任务。
他们会讲解一些基本的东方哲学观念,如“庖丁解牛”
之于对机械结构的透彻理解,“匠心”
之于对技艺的精益求精。
季博达认为,要真正理解和掌握东方的技术体系与设备,必须一定程度上理解其背后的思维模式和文化语境。
同时,学校也开设英语和法语选修课,鼓励学有余力的学员掌握。
因为詹姆斯带来的西方设备和欧洲留存的技术资料,主要使用这些语言。
阿卜杜勒选择了英语,他发现很多数控机床的操作界面和编程手册都是英文的。
这是最为隐秘,也最为核心的一环。
它并不以独立课程的形式存在,而是渗透在校园生活的方方面面。
每周一次的“国情与发展讲座”
,由来自刚国宣传部或“国家复兴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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