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雾里雾 > 第204章 冬至的馄饨

第204章 冬至的馄饨

目录

冬至的雪下得绵密,把屋檐的冰棱都裹成了白玉簪。

思砚趴在炕桌旁,看苏晚擀馄饨皮,面团在竹匾里滚成条,被切成小剂子,再擀成圆圆的薄片,边缘薄得透亮,像浸了油的纸。

“你外婆说‘冬至馄饨夏至面’,这天的馄饨要包得皮薄馅足,咬一口能暖到心里。”

苏晚把剁好的荠菜肉馅放在皮中央,指尖一捏,就捏出个元宝的形状,“这样的馄饨,吃了能招财呢。”

思砚学着捏,皮却总破,馅漏出来,沾得满手都是绿。

他把破了的馄饨往嘴里塞,被苏晚拍了下手背:“等下锅再吃,生馅子腥。”

她拿起思砚捏的歪扭馄饨,笑着说:“这叫‘元宝翻身’,吃了更吉利。”

林砚从院里进来,手里拎着捆柴,身上落满雪,像个雪人。

“缸里的水冻冰了,我烧了壶热水化着。”

他跺了跺脚上的雪,往灶膛里添了根粗柴,火光“腾”

地窜起来,映得墙上的日历都发暖,“你外婆最爱冬至的馄饨,说荠菜是‘报春菜’,吃着就盼到开春了。”

思砚凑到灶前,看锅里的水“咕嘟”

冒泡。

苏晚把馄饨下进去,白花花的馄饨在水里翻涌,像群游水的小白鱼。

“得点三次水,”

她用勺子搅了搅,“这样皮才劲道,馅才熟透。”

思砚数着点水的次数,数到第三次时,锅里飘出荠菜的香,混着肉香,把屋里的寒气都冲散了。

来老先生的孙女端着碗辣椒油过来,红油里浮着芝麻,“我爷爷说,冬至的馄饨得蘸辣油,吃得冒汗,才不冻耳朵。”

她帮着把碗摆好,“我们的辣配着你们的鲜,一热一香,能把冬天的冷都嚼碎了咽下去。”

思砚舀了勺辣油拌在碗里,馄饨一沾辣,香得他直吸气。

他夹起个自己包的破馄饨,馅虽然少,却吃得格外香:“比街上卖的有嚼劲!”

林砚给他盛了碗汤,“原汤化原食,这汤里有虾皮,鲜着呢。”

街坊们来送冬至礼时,手里都带着热乎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