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梅枝上的春意(第2页)
林砚去车站接母亲时,思砚捧着画站在画廊门口等,小脸冻得通红,却不肯进屋里暖和。
远远看见母亲的蓝头巾,他立刻举着画跑过去,小靴子踩在雪地里咯吱响:“外婆!
宝宝画的我们!”
母亲接过画,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把思砚裹进自己的棉袄里:“我们乖宝画得真好,把外婆的心都画暖了。”
她手里拎着个大布包,里面装着给思砚的新棉袄,给苏晚的羊绒围巾,还有袋沉甸甸的东北大米,说是“熬粥最香”
。
进了屋,母亲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蜡梅,鼻尖凑在花瓣上闻了又闻:“比北方的野梅香,柔。”
思砚赶紧搬来小板凳,让外婆坐在炉边,又跑去厨房端来苏晚煮的姜茶,小手捧着茶杯递过去:“外婆喝,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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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喝着姜茶,看着满室的春联和灯笼,突然说:“这屋比炕头暖,因为人齐。”
苏晚听着这话,眼眶有点热——所谓家,不就是这样吗?有牵挂的人在,再冷的屋子也能焐出春气。
除夕那天,全家围在厨房包饺子。
母亲教思砚捏花边,小家伙的小手没力气,包的饺子不是露馅就是站不稳,却坚持要自己来,说“要给太爷爷吃带花边的”
。
林砚把他包的饺子单独放着,说“煮出来肯定最香”
,惹得母亲直笑“爷俩一个样”
。
夜里守岁,母亲从布包里掏出个红布包,里面是枚银锁片,上面刻着“长命百岁”
。
她把锁片戴在思砚脖子上,又给苏晚和林砚各塞了个红包:“新岁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思砚摸着冰凉的锁片,突然在母亲脸上亲了口:“外婆的红包最暖。”
大年初一的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梅枝照进屋里,在地上投下晃动的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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