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怎可。”
白君琰失笑:“风寒未愈,尚在用药,不可饮酒。”
“小时候——小时候我可听伯伯说风寒久治不好,痛饮三杯算作是以毒攻毒,病就大好了!”
苏乔争辩道。
白君琰一手两人拉着往回走,道:“阿乔这是欺负我没了儿时的记忆,说胡话诓我。”
“我没有诓你琰哥,你想啊,酒多烈多御寒,我就是从林子里出来之后没好好喝酒,身体都变差了……”
苏乔越扯越远,越说也越心虚,说到最后索性低头装模作样地整理衣袖,也不看白君琰是个什么表情,心想这一口酒怕是喝不上了,愈发觉得委屈。
不承想白君琰还是架不住他这副“委屈”
模样,一手在他手腕上拍了拍,温柔道:“好,那就喝一点,我去取来。”
后来两人当真也是只喝了一点,天色暗下去,苏乔觉得困了便提要回房休息,与白君琰一前一后从二层下到一层,惊觉这楼下已是横七竖八躺了许多人,仅剩三两个酒量好的人还在喝,满船都是浓郁的酒香。
江星辰和易南风还在船头,两人脚边多了两个酒坛子,前者仰靠着后者正酣睡,时不时还翻翻身直往怀里钻。
苏乔远远看着他们——看着易南风面色红润却眼神清明注视着怀中之人,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却也不忍破坏这绝妙的温柔氛围,一手拉着白君琰转身走了。
白君琰后进房关了门,外衫脱下来挂在一旁,和苏乔闲聊几句,随口说:“这满船的人都喝醉了酒,当真不会误事吗?”
“凭楼阁的船,还有人敢劫不成?”
苏乔几杯酒喝下去,醉倒没醉,只是望着脱了外衫的白君琰有些心猿意马,侧躺在床上对着他勾了勾手:“琰哥。”
白君琰知他还未痊愈,仔细拿捏着分寸,走到他身边坐下,道:“应你喝酒是不得已,早些睡了。”
“与你说了你还不信,明日我便痊愈了,习武之人哪有这么多讲究,要不是你不准我运功驱除寒气——”
“你既会说,那若非你不允我为你运功驱寒,你也早便好了。”
白君琰将他推到床铺里侧去,被子带上来掖好,又说:“大夫说了,你受伤好得快与你风寒几时痊愈并无关联,你这风寒得养,不能自己运功,否则容易伤及内里。”
“我真已经大好了,”
苏乔两条手臂从被子里翻出来,一手伸到白君琰面前,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搭了上去:“脉象平和稳定,并无大碍,我好歹也算半个大夫吧,你信我。”
白君琰于医术的确是不通,指腹察觉他脉搏跳动有力,不知出于何种考量,竟是被他说服几分,俯身吻住他两片唇瓣,一手与他十指紧扣着。
烛光跳动下这暧昧的氛围如门外的酒香,愈发醉人,苏乔一手将身上碍事的被子扯开去,两脚蹬到床脚,不想这动作哪里好笑引来白君琰轻笑一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声问道:“阿乔怎的如此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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