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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可不必如此。”
沈鹤归大受震撼,一时失言,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鹿文笙:“……”
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是了,应该喂沈鹤归的,而不是她自己!
她心一横,又一条黏糊的藕粉乳酪条被掐起,比先前的更长更浓。
“我真没撒谎,不信殿下你自己尝,这是藕……”
她话没说完,一方浅青色的丝帕已裹住了她的指尖,将那黏腻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
低沉的嗓音响起,打断道:“好了,知道你脸皮薄,出去净个手,陪孤用膳。
这里让下人来处理。”
担心鹿文笙误会,沈鹤归又补充道:“不是嫌弃你,临近端午,孤的情况比较特殊,会丧失嗅觉与味觉,尝了也记不住你的味道,而且过去了数个时辰,不新鲜了。”
鹿文笙目瞪口呆,心神巨震,“不新鲜”
三字成为背景音在脑中反复回荡。
意思是新鲜的他就愿意嘛?沈鹤归竟然如此喜欢她?!
听说那玩意儿和石楠花一样难闻,她年少无知的时候摘过石楠花,刚凑近鼻子就忍不住哕了出来。
那么难闻的东西,沈鹤归竟然愿意!
天呐!
鹿文笙感觉心里有一千只土拨鼠在尖叫,眼底面上满是复杂之情。
直到香香的饭菜上桌,鹿文笙才稍稍回神,后知后觉道:“为什么临近端午会丧失味觉与嗅觉?那这顿饭殿下用的岂不是很没意思。”
沈鹤归撩起眼皮:“你想知道?”
鹿文笙连连点头。
还没搞清楚沈鹤归上辈子是怎么死的,结果又来了能勾起她好奇心的新设定。
玉箸与银碗触碰,发出脆响,他轻声道:“去榻上与孤做到最后一步,孤就告诉你。”
话题跳跃太大,直接从吃饭转移到了吃她,鹿文笙手腕一抖,刚夹起的鹌鹑蛋直接飞到了沈鹤归鼻尖上,随后一弹,直接蹦跶走了。
她掩饰性的笑了两声,递上帕子,含糊着转移话题:“这蛋真滑,殿下碗里已有一颗,我这刚想再夹一颗凑成一对儿,结果它好像不愿意。”
早知道不问了。
沈鹤归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一眼就看出了鹿文笙在转移话题,在心虚。
自从赌约成立,他观鹿文笙并非对他毫无感觉,而且有数次受蛊毒影响,可以明显看出她也十分难耐,很想要他。
满是探究的目光落在鹿文笙脸上,回忆到方才床上的狼藉,沈鹤归蹙眉道:“你既如此想要,为何每逢关键时刻总是抗拒,而且你从来都不愿让孤触碰你的下半身,也不肯褪去上衣。”
视线下移,紧落在鹿文笙的腰腹下,“就算你介意让孤走后门,可为何每次孤想帮你纾解,你也不愿?”
见他忽然正色,鹿文笙有些紧张的咽了两口唾沫,脑中思绪运转,开始疯狂搜寻新理由。
没准备好,身体不适,场合不宜用过了。
窜稀拉肚子,辣吃多了菊花痛,便秘也用过了。
还能用什么呢?
有了!
鹿文笙用力掐向自己的大腿逼出眼泪,委屈道:“实在是羞于启齿,前些时日我得了痔疮,约莫有四分之一颗汤圆那么大。”
担心不够形象,她蜷起食指,抵在拇指根处比划大小:“只稍稍触碰都很痛,更别提承受摩擦了。
而且我的比较细短,与殿下雄姿相较,如萤火比之皓月,每每思及,皆觉自惭形秽。
至于不愿脱衣,殿下胸廓开阔,腹垒分明,臣却骨肉松软,满身软膘,自觉不堪入目。”
沈鹤归凝视着她泪光颤颤的双眼,直觉似有哪里不对,可偏又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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