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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归面色面色微变,眼底骤冷,沈照也知晓了。
鹿昀致:“太子殿下……”
“咔哒”
一声脆响,沈鹿昀致的下巴被直接卸脱,紧接着是从四肢传来的骨裂声。
幽凉的嗓音伴随着骨裂声回荡:“多谢你告诉孤这个好消息,不过,孤从不与畜生守诺。”
他顿了顿,俯身道:“还有,做你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吩咐好暂时不准医治鹿昀致,沈鹤归如风般掠出了昭狱。
他迫不及待想要亲自验证鹿文笙的性别,想立刻占有她,与她结契,将自己的气息染上鹿文笙的每一片肌肤,每一个角落。
喉结滚动,沈鹤归有些难耐地扯松了自己的衣襟。
停住脚步,他忽低头看向嚣张拱起的衣料,忽又恍然:原来做断袖,他骨子里终究是抵触的。
若非如此,他早该察觉鹿文笙是女子,她的每一次推拒,反倒成了他顺理成章退缩的借口。
一个黑衣暗卫悄然落于沈鹤归眼前,垂眸禀报道:“方才鹿大人带着张院判出城了,看方向,去的是幽禁肃王的别院。”
沈鹤归面上的喜悦瞬间敛去,神色陡戾:“她可有说去干什么?”
她一定是去找肃王了!
暗卫摇头:“没说,鹿大人还特意找了几个麻袋,兄弟们按照规矩,沿路都做了记号。”
“备快马!”
沈鹤归冷声道。
*
燕京城百里外的十里亭。
张蝉逸吐出最后一粒樱桃籽,咂着嘴里的甜味问道:“方才直接套了不是更省事,何苦飞箭传信,还要在这荒山野岭干等。”
这樱桃真好吃,又甜又香。
借着朦胧烛火,鹿文笙不停张望着右边的官道,她随意扯了个理由道:“我心疼沈鹤归的马,能少驮就少驮,拿麻袋是以防万一。”
张蝉逸欣赏着刚得的草鞋,眯眼忽见几十步外有一株茂盛的金银花在绕树绽放,便道:“你自己慢慢等,老夫去林子里看看。”
鹿文笙点头,而后又补了句:“夜间蛇多,你要是被咬了,我可救不了你。”
张蝉逸回头喊道:“你救得了,小小蛇毒,你的血就能解。”
视线落在光洁的手腕上,鹿文笙不禁想起了沈鹤归。
也不知此刻太子殿下在做什么,他这体质,万一走漏消息,骨头渣都能被人抢没了。
张蝉逸走后约莫半刻钟,沈照姗姗来迟。
对于沈照的记忆,鹿文笙还停留在昭狱的不欢而散。
她正纠结该如何开口做任务,沈照却忽然靠近她,而后用力抱紧了她。
轻嗅过鹿文笙身上的女儿香,沈照抚上了鹿文笙的脸,深情开口:“跟我走,我送你离开燕京!”
乍对上沈照的深情眼,鹿文笙后退半步避开,难得生出些许复杂之情。
鹿文笙:“我与肃王殿下早就闹掰了,殿下这又是何意?”
沈照一把握上鹿文笙的手腕,低声道:“鹿昀致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全都知道了,跟我走,等我登基,你就是我的皇后。
当初在昭狱,我是故意装作那样,说狠话把你推向沈鹤归的。”
鹿文笙心头一紧。
沈照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用力抽回手,鹿文笙镇定试探:“殿下要立我为男后?您这是没睡醒?”
沈照:“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已知晓你是女子,鹿念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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