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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克制怒气与欲望,他每一次的呼吸都极为深重绵长。
检查完毕收回手,沈鹤归用气声低语:“小骗子。”
幽凉的气息不停从颈侧蔓延入衣领内,带起成片的麻痒与战栗,鹿文笙极不自在的避了避。
再次执着开口:“殿下,贡院那边我已安排妥帖,殿试策问我拟了三条,藏在桌边有两条裂缝的花盆夹层里,将花盆摔碎,即可取出。
我自知皮囊优越,招人喜欢,得美之心人皆有之,您看上我很正常。
方才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时间能冲淡一切情感,求殿下放我出京!”
沈鹤归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你居然以为我看上的是你的皮囊?孤在你眼里就如此肤浅?!
呵……”
浓重的阴云遮住了新月,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低笑一点点转换为大笑,笑声在最高处徘徊片刻,又沉沉回落,变为鼻腔里溢出的不屑的哼笑。
笑够了,沈鹤归开始轻唤鹿文笙的名字。
每念一遍,他的齿关就咬得更紧一分,仿佛将名字嚼烂,她便会改写心意。
鹿文笙有些害怕此刻的沈鹤归,她将自己往上挪了挪,想找机会逃出他的笼罩范围。
却不想她这一动,如火星落油线,瞬间引燃了沈鹤归的所有怒气。
他发泄似的再次咬上了她的脖颈,两排整齐的牙印烙上的纤细的脖颈,刚好遮挡住了两点并列的圆孔。
“嘶——”
沈鹤归属狗的!
舌尖尝到人类的血腥味,沈鹤归的瞳孔骤然紧缩成一条尖锐的细线,理智稍稍回笼。
不能伤到鹿文笙,人类的脖子很脆弱,她不能死!
察觉到齿关松动,鹿文笙用力推开了他,而后抬手捂着脖子坐起,强自镇定,主动递上台阶:“以前种种都是我不好,引得殿下误会,我不怪殿下生气咬了我。”
她一点点后退,明面上是想远离他,实际目标明确,想跳船逃跑:“你为君王,我为臣子,君王与臣子厮混一榻,不会有好结果的,偏路难行,望殿下迷途知返。”
“再偏的路。”
他猛地拉回鹿文笙,满是侵略的缓缓抚过她的眉眼,“只要日日走,都会变为正路,你想成婚,还想走……”
他忽然止住话语,伸手扯开了鹿文笙衣襟,火红的圆扣崩入水中泛起阵阵涟漪,随后是布帛撕开的脆响,他满目狠厉:“做梦!
此刻只有君臣之意不要紧,待孤让你尝到极乐滋味,一切自会不同。
还有,你配不配与孤在一起,你说的不算,他人说的也不算,只有孤说的才算!”
鹿文笙的心咯噔一下,浑身血液倒流,如坠冰窖,她慌忙攥紧衣襟,摸索着去推沈鹤归的脸,抗拒道:“不可以!”
完了!
沈鹤归是限制文男主,那原来的性取向一定是异性,是她将他活生生掰弯了,这要是让沈鹤归发现她是女的,不得当场砍死她!
自以为行至绝路,鹿文笙爆发力惊人,一脚扫到了沈鹤归的腿,迫他失去平衡,又趁此间隙连滚带爬的行至船尾想要跳江游走。
一步,两步……
腰间骤然一紧,一股巨力猛地将她拽回,天旋地转间,她重重撞入一个充满侵略气息的怀中。
挣扎间,单薄的中衣被扯开,凉意侵来,一小块似月光般皎洁无暇的肌肤暴露在夜色与江风里。
沈鹤归略微失神。
浓云划过新月,将微亮洒向世间。
粗糙的指腹不自觉擦上温热的白玉,迥然不同的细腻触感猝不及防地沿着指尖窜入,直抵心尖,带来陌生的潮涌。
借月光突然看清沈鹤归眼底汹涌的欲望,鹿文笙心头狂跳,慌忙拉上中衣,挣扎着扯谎:“实不相瞒,我性冷淡,殿下若要用强,定是败兴而归!”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沈鹤归喘息着贴耳反问:“性冷淡?”
“是!
殿下没听错。”
长睫抖动,鹿文笙咬牙应下,“我最大的秘密已被殿下知晓,所以殿下能不能冷静一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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