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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沈鹤归顿了下,问出了最想问的,“可曾有过相好的女子?或者爱而不得的女子?”
鹿文笙心头一突,立即表态:“没有,绝对没有,我母胎单身!
殿下安心,不管过去还是未来,我的后院一定是干干净净的!
且与那些滥情的官绝对走不到一条路。”
沈鹤归还蛮好,居然会介意官员的私生活混乱。
鹿文笙的表态,让沈鹤归极为满意,他的眼底掠过几缕极淡的悦色,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又问道:“何为亩胎担身?”
难得见沈鹤归疑惑,鹿文笙弯起眉眼:“就是从出生到现在,不管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与别的女子无牵扯。”
沈鹤归那张俊脸布满疑惑还挺有意思的,鹿文笙贴心解释:“母亲的母,胎儿的胎,形单影只的单,身体的身。”
“孤明白了。”
沈鹤归抬手轻触鹿文笙脸上的伤边缘,“巧了,孤也是母胎单身。
这里痛不痛?”
没有就好,他不怕男子与他抢,却怕女子与他抢。
鹿文笙微微不自在,但又不好后退,只好镇定道:“不痛,明日就能结痂的小伤。”
沈鹤归不可置否:“张院判给你的药呢?”
“这儿呢!”
鹿文笙从怀中摸出一个青色小瓷瓶。
沈鹤归极其自然地将瓷瓶接过,挑出一点乳白色的药膏,细致地为鹿文笙涂抹在伤处,微凉的药膏在颊边缓缓化开,沈鹤归的动作温柔又缱绻。
“脸上的伤再小也要重视,万一感染牵连到内部,后果不堪设想。”
沈鹤归低声叮嘱,目光专注的落在伤口上。
鹿文笙歪了歪头,方便沈鹤归帮她上药,她眼含笑意,尾音带着不自知的娇俏:“知道啦!
我的殿下!”
这声“我的殿下”
像一片羽毛,不偏不倚地搔在沈鹤归的心尖上。
他眼底掠过一抹极受用的悦色,将放置一边的两份文稿直接递给了鹿文笙。
沈鹤归眉目温和,声线低沉:“一份是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的任命书,一份是翰林学士的任命书,你选一样。”
原本是打算过几日选好再给的。
鹿文笙:“?!”
沈鹤归居然要升她的官,一个正三品,一个正五品,一个官高,一个是陈辛那蠹虫的位置,她两个都想要怎么办?
第42章小甜酒要多少彩礼?
鹿文笙的视线来回在两份文书之间游移,一时陷入两难。
选翰林学士解气,选礼部侍郎能穿大红色的官服,工资还多,而且她最喜欢的颜色就是大红色。
沈鹤归见鹿文笙左看右看,犹豫不绝,心底忍不住变得温软。
若是外头那些人,定会毫不犹豫的选礼部侍郎,官位高,权力大,可鹿文笙偏偏与众不同,不重高位,不贪权势,能犹豫这么久。
沈鹤归低眸轻笑,神色温柔无比:“很难选?”
鹿文笙的目光紧紧黏在文书上,直言:“是有点。”
要是能来个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就好了。
殿外太阳西沉,暮色一点点上涌,内殿虽不暗,但机灵的小太监已开始轻手轻脚地点亮烛火。
待他们离去,沈鹤归才徐徐开口将利弊仔细说与鹿文笙听。
沈鹤归:“寺庙孤让林守白去查了,证实你先前所言属实,但牵连甚广,数额过大,你势单力薄,因此这份功劳孤不会算在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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