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20页)
不少人落了水,导致人潮愈发汹涌,周围都是乱哄哄的,只余沈鹤归身前这方寸安稳之地,鹿文笙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非常听话的拉住了沈鹤归的衣袖,打算跟在他身后出去。
鹿文笙:“我准备好了。”
这前头如果不是河,怕是已经形成踩踏了。
沈鹤归皱眉看向鹿文笙指尖的那丁点儿布料,眉心一皱便反手牵上了她的手。
骤然被包裹,鹿文笙愣了一瞬才跟上沈鹤归的步伐。
“这么多人,你就拉一丁点儿衣料,顶何用!”
“这么多双眼睛,怕有人看见传开,影响主子的声誉。”
沈鹤归的手好大!
好糙!
“我还有声誉?”
“有的,主子英明神武,一定会流芳百世!”
汹涌的逆流中,沈鹤归回头对上鹿文笙恳切的目光,突然庆幸他来了这一趟。
又一波人潮涌来,沈鹤归干脆将人护入了怀中,轻笑道:“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流芳百世这个词用在我身上。”
“要是喜欢听,我以后可以多说,我别的不行,嘴肯定甜!”
“嗯。”
的确甜,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挤出汹涌的人潮,沈鹤归将鹿文笙带入了自己的马车内。
刚坐定,她瞬间想到了宋枝蕴还在医馆等她,急忙道:“我先去医馆给我娘报个平安,殿下等我一会儿。”
“随行的锦衣卫已经去了。”
沈鹤归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到了鹿文笙的唇上,“你病了还是你娘病了?”
“都没病,是昨夜在殿下那里喝的酒太补了,我虚不受补,流了很多鼻血。”
多好讨酒的机会。
鹿文笙十分殷勤的给沈鹤归倒了盏茶水:“殿下,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身子虚,所以可不可以讨点昨天晚上喝的药酒,当然,买也行!”
效果那么好,就算沈鹤归狮子大开口,她也接受。
沈鹤归心头一悸,视线下掠,落到了鹿文笙的双腿…间:“你……那里不行?”
鹿文笙又不是女子,直接喝,怎会流鼻血?多余的药力应该会从下三路出才对。
沈鹤归微微摩挲着指尖还未复原的伤口。
昨夜割的是有些深,难道是喝多了?
鹿文笙心底一惊:“殿下何出此问?我很行的!
何况前几日,您不是刚让院判大人给我号过脉!”
难道,昨天晚上她穿着裤子对沈鹤归耍流氓了?没有工具硬耍?!
这也太尴尬了!
鹿文笙干笑两声,掩饰性的喝了口茶。
沈鹤归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也是,当孤没问。”
由此可见,鹿文笙的底子的确虚,“晚些孤让林守白将酒兑好给你送来。”
“谢殿下!”
鹿文笙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亲自问问沈鹤归昨夜发生过什么比较好。
“殿下,昨夜我没有冒犯你吧?我这人酒品不好,醉酒会发疯,酒醒会断片,都不记得了。”
想到昨夜马车上的鹿文笙,沈鹤归嘴角浮起一个略深的笑容:“并未,挺有趣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