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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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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赢大了。
旁的事你全都不要理会,由朕来处理。
你只要信朕。”
皇帝说。
严清鹤笑起来,吻上皇帝的唇。
他说:“陛下,这次不是梦。”
他们只是轻吻,蜻蜓点水,撩人心弦,隐秘,小心,又克制。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在皇帝的寝宫里继续。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这床,这桌,这案上的书,这青瓷的花瓶。
严清鹤忽觉惶然。
太过熟悉了,曾经那些纠缠的,难过的记忆忽然就都涌出来。
他好像终于拼命挣脱了牢笼,却又自己走回来。
他与皇帝接吻,来抑制这种恐慌。
皇帝感到他的不安,问:“你害怕了?”
严清鹤说:“没有。”
“朕竟想不出有什么让你看着高兴的东西……”
皇帝说,“你要是不喜欢,就都换掉。”
也许真的是牢笼,也许不是,谁知道呢?但至少,这个牢笼里有两个人了。
“谁在乎那些死物?”
严清鹤说,“有您就好了。”
他们唇舌交缠,疯狂地接吻,直到喘不过气,像是要把之前遗漏的许多全都补上。
他们躺倒在宽阔的大床上,烛火未熄,锦被纱帐,龙涎暖香。
他们面对面,看彼此的脸。
严清鹤第一次这样审视皇帝的身体,他看到皇帝上身的伤疤,在腰肌,胸口,还有后背。
他去亲吻皇帝的伤疤,就好像吻过了他没有参与过的皇帝的过去。
疤痕的地方更为敏感,章颉感到痒,又有湿润绵密的刺激。
情欲更加旺盛地灼烧起来,他的嗓音低沉,笑着说:“你也太过分了。”
于是一场激烈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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