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中二少年的悸动下
平日对异性的好奇促生了一项特别活动。
周末,老黄约我们在他家集合说有好东西分享。
当伙伴们挤在他家狭促的电脑桌、椅子以及他父母的床铺前。
老黄才慢条斯理似笑非笑地环视了一圈,然后倾着脑不怀好意地笑:“我找到了一个黄色网站,要放给你们看吗?”
还没等同意,当然我们也会同意。
老黄在坚毅笃定以及渴望获取知识的眼神中敲下一串字母。
可过去好一阵并未出现想象中热闹激烈的场面。
硕重的屏幕只有“该页无法显示”
这冷冰冰没有温度的黑字。
挠了挠平整到毫无杂发的圆寸头的老黄自言自语,先自我怀疑了一顿:“咦,不可能啊,我昨天还看来着,怎么今天突然就看不到了!”
刚好前些天高年级的同学给了一个还未来得及观看的网站,我便毛遂自荐:“我这有,看我这个吧!”
老黄随即让出一个身位,不过我操作过后也是同样页面。
众人轮番展示各自珍藏的网址结果仍然无变。
我们只得和老黄家白得发亮的显示屏面面相觑,头顶只差一串成群的乌鸦飞过。
本来高高兴兴拓展生理方面的知识却没有缘分。
就在集体长吁短叹充满惆怅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牛奶突然自告奋勇:“都让开!”
他如山挺拔的决然拨开众人的伟岸形象,以及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下翻舞的一幕深深震撼着我们。
尤其指法横飞的样子简直和他弹钢琴时一模一样。
很快,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没有让人失望再三。
“哦~”
不过我们却是第一时间回头,整齐划一地对着牛奶不断地点着头,声情并茂地同声发出感叹,牛奶这才羞红了脸。
对异性的好奇其实点到即止,少年的欢乐更多是来自和伙伴们的玩闹,这才是最主要最悦然激动的源泉,还不必隐藏和避讳。
下午上课前我们总是早早到来学校,在狭小的走廊踢着纸包的小球,或玩传递篮球等乐趣丛生的小游戏。
对于身边伙伴多是独生子女的情况下,可比家里热闹太多太多。
这不,我们又孜孜不倦地发掘了新的娱乐项目——《斗地主》,较之前的《钓鱼》和《357》更具技术含量。
地点轮流在各伙伴的班级玩耍,毕竟进入他人班级已是极大的叛逆,更别说当众打牌。
即使趁人少也有一种不遵规守矩的叛逆所带来的快感,是比老师同学的赞扬多几分刺激紧张之感。
但打牌次数不算多,不仅是被告状。
打小报告的人是小学就同班的黄月园,她也是通过在校当老师的父亲才进的班。
随之而来的班会课,黎老师对我们严声呵斥,连齐整的三七分头型都被他爆裂的语气震怒到一丛发丝桀立。
有如钢筋铁骨的手指“咚咚咚”
地敲打讲桌,被激扬飘飞的粉尘中,黎老师语发雷霆:“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班上聚众打牌!
姜心,说的就是你!
黄月园都告诉我了,说你午休期间带领其他班的同学在我们教室打牌,影响到她的学习了!”
盯着满桌惊落下的害怕与担忧,低头缩着肩膀我控制自己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毕竟动不动给人巴掌是长时间挂在黎老师嘴边的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能见我瑟瑟发抖的认错态度还算可以,或者说我表现出了一定的懊悔与恐惧。
黎老师语气里的愤然才慢慢淡化下来,居然网开一面:“你写一份检讨,明天一早交上来。”
当时内心的纠结繁复早记忆不清,我只知道自己呆坐无言,反正已然成为常态。
后来高中见到择校的黄月圆我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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