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页)
他搞法诀的,“那区别可大了。”
孙月半也搞不懂,但现在什么方法都愿意试一试,点点头,“好。”
周浮白现在不着急和他斗了,“那跟你断手断脚有什么关系?”
“那一招叫棋盘,我站在出剑人的角度想不通,就换到受剑的那一方去体会体会。
果然把自己当棋盘断开之后悟到了点东西。
可能和天启的本意不太一样,我想到的是庖丁解牛。”
这心得体会,真是浸满了残酷啊。
她看四人表情微妙,只好说得更直白一点。
“剑术和医术好像也有相通的地方。
出剑时不能想着打到别人的剑上,你的目标始终是他的身体,你剑刃的终点是割开他,自然是顺着筋骨最为省力。
而剑招,不过是为了把对方碍事的格挡给拍开,甚至,”
她犹豫再三,“让他在被格开的时候,把身体舒展成最方便你下手的姿态。”
安静持续了很久。
周浮白震惊,“你这是杀剑!”
她把吴须羡斟给她的酒喝了。
“我知道。”
她眸光在周浮白和周流之间回转,在他们的眉眼里看见周绒绒,莫名避开了视线。
“你们周家祖祖辈辈都擅水,每一个都是温柔至极的人,出了那么多有名的乐修,偏你们两个叛逆,要来学剑。”
她看着周浮白,“现在虽然太平,但剑就是为了杀敌的。
已经不是嚷嚷守护的中二年纪了,仁剑是不存在的。
你们看燕宗主的君子剑,不就是诱敌深入再瓮中捉鳖吗?”
小白鹅比他哥先一步若有所思。
“在温柔和杀意之间找到属于你的位置,可能就能悟出你们的剑意吧。
实在不行,你就学我爷爷。”
周浮白拧着眉,“沈宗主?”
“对。
你的仁剑可以只格挡别人,可以毁他兵器,可以断他手筋,可以让他无痛往生。
或者像我爷爷,大英雄,让所有人都服气追随。”
她恍惚间看到这两个总是形影不离的兄弟似乎选择了不一样的未来,这样又是对是错呢?
她很着急的补充,“以上都是我瞎说的,好孩子不要乱学!”
孙月半站起来,“走吧。
去干架。”
“走走走!”
周家兄弟叛逆要学剑,孙月半学剑却是个乌龙。
孙家常年走在捉妖抗魔第一线,爛城的功德墙上,大半都是他家的先辈,也是很老牌的修仙世家了。
在爛城,有什么盛事,会长一定姓孙,沈靖平都没能动摇孙会长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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