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页)
“我去比剑,问过其他峰的弟子,虽然教法不尽相同,但也不用弟子去讨好师父。
你看我二哥那个样,像是会讨好人的吗?只有你,你司马熏!
我学东西那么杂,那么多个老师,只有你!
我费尽心思!”
沈清鱼对上他的眼睛。
“我是走了捷径,讨好你让你快一点教我。
师父教我医术,三年里学的东西比得过人家九年。
我知道学剑快不了,可是在第四年才等到你第一次舞剑,真的太慢了。
谁喜欢去讨好人?但我要是不这么做,我还要在你临月峰上困多久才能出去?”
老魔头关了她三年多,可她以为只有三个月,倒不觉得难受。
在凌天宗这六年,每一刻都在熬心。
“我说完了。
玩弄人心四个字麻烦你一个一个拆给我知道,我玩弄谁的心了?我怎么玩弄了?”
司马熏早在不知哪句话时就停住。
他依旧不生气,只是无奈,“你怎么还是这么凶,这几年装温柔没装出一点真来吗?”
真?
“原来如此。”
沈清鱼很无力,“先生道心明澄,往来皆是高洁之人。
我藏在皮下蝇营狗苟,先生却是真心待我。”
活泼可爱是假人设。
温柔体贴也是假人设。
不披上一层好看点的皮,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她知道自己是个坏心,不择手段的人。
可司马熏坦荡。
当年宝贝用迷雾引他入梦,吃不到半点愧疚。
他从来以真面目行走,给她讲的过去就算听着再夸张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与世间记录没有对不上的地方。
他修行太过顺利,可能不曾见过她这样由算计堆成的秽物,被恶心到了。
她一直在算计,从没停过。
她还算计过爷爷和爹娘,利用他们对自己的疼爱让他们疏远沈清正。
算计别人原来就是玩弄人心,她二换一只能算作自我满足的补偿,被算计过的人都能给她一个玩弄人心的定罪。
只是从来没有人敢当面这么骂她而已。
反倒是她大言不惭地骂了司马熏那么久,现在想想,原来是供认状。
沈清鱼跪拜在他脚下,“弟子大不敬,请先生责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