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页)
这三套剑法风格迥异,他却能融会贯通。
他入道才九年,不但修成元婴,就连剑意也已有雏形,天才的光芒简直亮瞎人眼。
沈清鱼碾动花枝,红月在她指间旋转。
与人比试时不拔剑,是剑修羞辱人的手段,司马熏还没起杀心。
沈清正招招夺命,应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当年炼气期时打金丹期的赵言,也是这样的攻势。
现在让他们停下还有救。
沈清鱼吹了明心曲,能舒缓压力,放松心情,很适合在有瓶颈需要检视自身有什么毛病的时候听。
期望是双方能平心静气。
对招双方看她一眼,司马熏叹一声,扭头要和她说什么,沈清正剑尖往前一刺,看起来想把他舌头割了。
唉。
燕济宁据说有个在卜天宗的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什么天命,第一面就想杀她。
逐月峰后她去找燕济宁谈判无果,但她还是自觉回避,得以相安无事。
今天要是沈清正刚结婴就破破烂烂地被抬回去……好么,撕完停战协议就该来撕她了。
沈清鱼笛音一转,改吹助阵曲,就是当年把沈清正整趴下的那支曲子。
她现在是金丹后期,他却已经是元婴了,她就算把肺吹干了也只能帮他暂时升一个小境界,聊胜于无,主要是先公开友军的身份。
“小猫,你这曲子是不是吹错阵营了?”
笛声毫无迟滞,这就是回答。
必须让他出剑。
真麻烦,明明是双赢的事,你们为什么要把关系搞得这么紧张?
她咬牙给沈清正再次灌注灵力,对他眨眨眼睛:该放大招了兄弟,逼他拔剑吧。
也许是多年习惯,也许是为了弥补什么遗憾,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沈清正选择的是当年没使出来的那招千丝阵。
司马熏两手拢在袖子里,就差打个哈欠了。
沈清正的额角淌下几滴汗,眼睛锁死这个没正形的家伙,定定不动,可能是没找到破绽。
沈清鱼心里苦:小可怜,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为什么要站左边。
她停了笛曲,拔出自己的剑。
司马熏立即看过来,眼神挺亮,“小猫,你藏了这么多年的爪子,舍得伸出来了?”
他又有点不高兴,“为这么条豺狼值得吗?”
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了,还试图和平解决这场闹剧,“先生,您不是这样的人。
这是我二哥,请您不要再喊他豺狼了。”
他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傻猫儿。
这就是一条豺狼,明晃晃的龌龊心思,你半点看不出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