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就是——就是这个,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不懂,你想打架吗?”
周流可伤心了,周浮白安慰他,“我懂。
弟弟,没有人能达到我们的境界。”
“哥!”
执手相看泪眼。
“吴须羡你那么喜欢法诀,要是去幽玄宗,对你更好吧?”
“不一定。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
想想他都爬到入世堂司印的位置了,换在幽玄宗那种平均水深三千尺的地方,要达成这个成就只怕不容易,也不会这么自在。
“三十一峰也不是全使剑的,应该也有擅长法诀的峰主?”
吴须羡很得意,“当然有,你当我的进步是哪来的?”
沈清鱼抱拳,“兄弟,苟富贵……”
吴须羡摇扇子,“好说好说。”
孙月半记的东西非常混乱,东一笔西一笔,字迹透出一种狂躁。
周浮白和他斗,两个人半斤八两。
“你俩……这是想要自己的剑意吗?”
孙月半这次挺认真,“是,你有办法?”
“为什么要想不开钻到这种东西里面呐……”
他们两个挺尴尬,吴须羡替他们回答:“两个人斗着斗着就变成这样了。”
“我先想想。”
众人就看她的心得体会,满纸血腥。
周浮白惊得起鸡皮疙瘩,“你学天启剑,悟个剑意为什么要把自己断手断脚?”
沈清鱼探头看一眼,“噢,那一招叫棋盘,悟了快两年悟不出来,我就想做点别的转换心情。”
周流抱头,“妙手仙宗太可怕了。”
她的手指在纸边上磨蹭,“天启剑的剑招没有尽头,万物皆可为剑招,玄之又玄。”
众人都在用心听,她硬着头皮把自己粗浅的理解摆出来。
“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剑招再华丽,预判它的落点,分析它的走势,再选一个地方击溃它。
所以破势的时候都很快,简洁。
和绥安剑法有些相通,但我家的更多是大开大合的招式。”
众人都云里雾里的,又是那天聚在一起悟直线的状态。
这让她想起一个人,“胖胖,你去飞流峰踢馆吧。
和他家大弟子打一场。”
“是那个差点把三十一峰推平了的飞流峰?”
吴须羡摸下巴,“他家使水的喔,胖使火的。”
“水和火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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