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不远处身着长衫的商人与戴礼帽的西洋掮客用半生不熟的英语讨价还价。
"
这批份额我要三成！
"
"
no，最多两成！
"
黄浦江两岸更是热闹非凡。
西岸教堂钟声悠扬，东岸货栈桅杆如林，码头工人的号子声、搬运货物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满载西洋钟表的商船刚靠岸，又有装着丝绸茶叶的货船鸣笛启航，搅得江面碎金翻涌。
"
借光借光！
"
挑着点心担子的小贩用沪语吆喝着挤过人群，担子两头"
叮叮当当"
响个不停。
街角茶馆里，操着西川话的商人拍着桌子大笑："
这洋人的咖啡，喝着跟中药似的！
"
邻桌宁波掌柜摇头反驳："
尝尝他们的奶酪，香甜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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