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质问2(第4页)
声音低哑,最后一个字截短,几乎没有尾音。
我不免心疼起来,却不想有任何歉意的表示,因为她此前仿佛就是有意促使我说出这个词。
“so?我是荡妇?”
她歪着脑袋,确认的又问了一句。
我低声重复道:“荡妇。”
啪!
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捂着脸,继续说:“淫.荡的荡妇。”
啪!
!
又是一巴掌,比上一次力度更大。
我不屈不饶,继续说:“淫.荡又打人的荡妇。”
轰隆!
!
!
椅子被她猛的抽走,我整个人后仰,后脑砸到墙上。
再度缓过神来,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然后,巨大的悲秋从背脊结枝。
我迅速翻身,双手抱在身前,两腿不停的瞪,好似掉进水里不能大口呼吸,喉咙卡住连嘶吼都是奢侈,真是一场灰色且不能再卑微的落难。
我蜷缩在书桌底下,灯光像海浪一样拍打我的后背。
“出来!”
迟羽大叫,我知道她就站在后面。
我说:“打死我好了,免得想那么多头疼。”
“那个人在电影院这么说我的时候,我也只是看完电影后跟他吵。
唯独你,我真想打的你变形。”
“区别对待啊!”
气氛忽然冷静下来,犹如电影播放到精彩场景,忽然黑幕,硬生生把所有的热烈给切断,留给观众一段引人遐想的念头。
地板上猝然砸出滴答声,带着湿度的,倏的撬开我身体里的闸门,深秋的悲凉灌入心胸。
这就是这么一瞬,一滴雨水坠入水坑,那清脆的声音,余韵连同泛起的涟漪幽幽荡荡在我的记忆里晕开一圈又一圈。
流动的空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死掉了,无尽的帧数里塞满一个静止的绝望。
顿时便冷的哆嗦,那声音空旷,仿佛出自一个很遥远的远方,伸手触摸得到的距离。
我几乎是毫不怠慢的从桌底爬出来,骤然的光亮映出迟羽泛红的眼尾,眼泪如珍珠断线,一颗接一颗的滚落到她的下巴,摇摇欲坠。
发现我注意到她,她呼吸一滞,似是不想在我面前示弱,赶忙抬手,衣袖擦过眼角,吸走了脸蛋上的水痕,可那鼻尖的一抹微红,怎么也藏不住。
我艰难起身,她又把脸背过去。
我想靠近她,她又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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