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沉思(第2页)
被叶灼华领出来后,她把我带到她家里。
晚上她拎着复古收音机在阳台抽烟的背影,放的也是情感类节目。
我凝视她渴望孤独、厌倦孤独的背影,只觉得月亮从一个刚好涵盖吊兰与沙发的倾角翻滚。
为此,我与大众审美背道而驰,擅自轻描淡写,在风和日丽之下,写一篇关于恍惚的随笔。
所谓念旧,不过如此吧。
我这么想,眼睛不受控制的瞄向魏语。
搞不懂为什么突然想看她,就像我搞不懂衣服穿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甩手。
“开车其实挺枯燥的,尤其是堵车的时候。”
魏语突然来这么一句,开心一笑,“不过今天没堵车,偶尔听会儿电台,倒也就没那么枯燥了。”
我不要感冒的说一句:“这节目有意思吗?”
“有啊,你听,还能连线观众呢。”
我冷眼回一嘴:“那叫听众。”
几十分钟后,我们来到另一座城市。
由于我没有看路牌的习惯,所以对一个地方的了解总是后知后觉。
下车后第一句话便是:“这里是哪啊?”
夏婧从后座下车,活动一下筋骨,不太有精神的回复:“你眼睛开飞行模式了吗?这里是咸阳。”
咸阳?秦始皇住的那个咸阳?我以为西安就是咸阳。
夏婧看我糊里糊涂的表情,叹息一声,随后拿出知识分子的底蕴开始讲解:“咸阳和西安是两个地方,早在周代,周文王和周武王就曾把沣京,也就是西安长安区。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在咸阳定都。
各有各的故事。”
我细算了一下,这两座城市相距不远。
“挨这么近,怪不得容易混淆。”
我说。
夏婧露出“你是弱智”
的神情,有点不奈的调侃我:“有没有可能只有你把西安当成咸阳?”
我有点头晕,我记得初中历史老师讲过现在的西安就是古代的咸阳,难道是曼德拉效应?
“啊,啊~”
一阵被拖的老长的娇嗔音。
魏语手脚像被抽空一样,摇摇晃晃下车,软弱无力的关上主驾驶的车门,捂着腰,疲惫的跛着脚走来。
“你抽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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