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雨青灯（第5页）

"

顾雨岚攥紧被角。

这种酷刑用的毒药，柳如湄从何得来？她正思索，沈渊忽然将整碗药递过来："

自己喝。

"

药碗相触的刹那，顾雨岚指尖碰到他腕间脉搏，跳得又急又重。

她垂眸喝药，余光却瞥见沈渊喉结动了动，像是咽下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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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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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空碗，"

嬷嬷说...看见我娘了。

"

屋内霎时寂静。

雨声忽然变大，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

沈渊表情纹丝不动，唯有腰间鱼符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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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说胡话罢了。

"

他起身整理袖口，"

你母亲顾夫人好端端在尚书府。

"

顾雨岚盯着他眉骨上的疤痕。

那道疤此刻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每当他撒谎或隐瞒时，旧伤就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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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

她顺着话头接下去，"

许是嬷嬷把我错认成姐姐了。

"

沈渊转身就走，却在门口顿了顿："

今夜我当值，不必留灯。

"

门关上后，顾雨岚从枕下摸出一片碎瓷——是昨日盛参汤的碗底。

瓷片内侧沾着褐色残渣，凑近闻有股甜腥气。

她小心包好藏入贴身香囊，那里已经收着从刺客身上摸到的青铜令和永宁宫的黄绢。

......

三更时分，顾雨岚被咳嗽惊醒。

喉咙里像塞了团火炭，每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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