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圣诞赛程 密集赛事的考验

卡灵顿基地的公告栏前围了圈人，董方卓挤进去时，额头的汗珠正往冻得发硬的战术表上滴。

纸上用红笔标着三行字：12月26日联赛对阵桑德兰，28日足总杯第三轮踢雷丁，31日联赛迎战切尔西——短短六天，三场比赛，连轴转的赛程像条冻硬的铁链，往每个球员肩上勒。

“操，足总杯还赶在中间。”

鲁尼扒着公告栏的木框，指节捏得发白，他右脚踝缠着肌效贴，是上周踢埃弗顿时被铲的，“雷丁那帮小子专踢身体，怕是要被他们撞散架。”

董方卓没接话，指尖往“切尔西”

三个字上按了按——纸页下渗着点墨迹，是李伟昨天画战术图时蹭的，少年用蓝笔在切尔西队徽旁画了个哭脸，旁边写着“董哥揍他们”

。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毛线护膝，是李伟姑织的，羊毛蹭着掌心暖乎乎的，可膝盖还是隐隐发沉——连续两场联赛跑下来，旧伤像浸了水的海绵，坠得人迈不开腿。

“都围在这干嘛？”

弗格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头手里捏着个保温杯，往公告栏上敲了敲，“桑德兰踢完回基地吃火鸡，雷丁赢了给你们放两小时假，切尔西要是拿下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了下，“我请全队喝威士忌。”

没人笑，鲁尼扯了扯嘴角：“教练，先别说威士忌了，能不能让麦克多弄点冰袋？我脚踝快肿成馒头了。”

“冰袋管够。”

弗格森往董方卓膝盖上瞥了眼，“但谁也别想装病。

圣诞赛程拼的不是腿，是心——你心里松了，联赛冠军就跟着滑了。”

26号对阵桑德兰的比赛，老特拉福德飘了层薄雪。

董方卓站在中圈时，雪粒落在睫毛上，凉得人睁不开眼。

桑德兰踢得野，中场球员专往他膝盖上撞，第17分钟他在禁区前拿球，对方后腰从侧面飞铲过来，鞋钉刮过草皮带起串雪沫子。

董方卓往右侧跳时，膝盖“咔”

地响了声，疼得他差点跪在草皮上。

“操！”

鲁尼冲过来推开对方后腰，指着裁判喊“犯规”

，回头又拽董方卓，“你他妈别硬扛！

不行就喊换人！”

“没事。”

董方卓往起站，看见李伟扒在北看台栏杆上，小脸贴在玻璃上，手里举着个热水袋，正往他这边晃——少年大概是看见他踉跄了，急得首跺脚。

他冲少年挥了挥手，往中场跑时把护膝往上提了提，羊毛更紧地贴在膝盖上，暖得发疼。

第34分钟，曼联先破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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