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世界杯预选赛关键战

老特拉福德的草皮还沾着阿森纳的泥水，董方卓刚把护膝卸下来，手机就震得像要炸开。

屏幕上跳出“国家队紧急”

的字样，他指尖一麻，划开屏幕时，指节都在抖——消息是足协发来的：“阿里汉指导突发心脏病住院，高洪波指导临时接手，世界杯预选赛客场科威特一战，需你即刻回国汇合。”

“操。”

鲁尼叼着能量棒凑过来，瞥见屏幕时愣了下，“阿里汉？就是那个总喊你‘中国小子’的老头？”

董方卓没接话，指尖往“双红会”

的赛程提醒上戳——三天后，曼联主场对阵利物浦，弗格森昨天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右路得盯住杰拉德”

。

他往教练席的方向看，弗格森正背着手站在边线，胡茬上沾着草屑，大概也收到了消息，往他这边瞥了眼，没喊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去更衣室收拾行李时，李伟蹲在球员通道口，怀里抱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国家队球衣——少年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消息，眼睛红得像兔子，往他手里塞球衣时声音发颤：“董哥，我查了，科威特晚上踢，你踢完赶回来，双红会肯定赶得上！”

球衣上绣着“10号”

，针脚歪歪扭扭的，是上次他说“国家队球衣磨脖子”

，李伟连夜找裁缝改的。

董方卓往少年手里塞了瓶未开封的能量棒：“在基地等我，回来给你带科威特的徽章。”

从曼彻斯特飞科威特的航班上，董方卓没合眼。

邻座的郑智递过来块毛毯，叹了口气：“高指导刚接手就遇着这硬仗，咱得给撑住。”

他顿了顿，往董方卓膝盖上瞥了眼，“你要是实在惦记双红会，跟高指导说说，不行就上半场”

“得踢满。

董方卓打断他，指尖在手机上划开高洪波的资料——以前在青年队时，高洪波带过他半年，记得那时候老头总说“踢球得懂轻重，国家队的球，比俱乐部重三分”

。

抵达科威特城时，热浪裹着沙粒往脸上扑。

训练场边的遮阳棚下，高洪波正背着手看战术板，白衬衫被汗浸得发皱，看见董方卓跑过来，没像以前那样笑，只是往战术板上指：“阿里汉指导原计划踢4-4-2，我改了4-3-1-2，你踢前腰，串联前后场。”

董方卓往战术板上瞥，禁区前的“10号”

被红笔圈着，旁边写着“自由穿插”

。

他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高指导，三天后曼联踢利物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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