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热身赛首球 草皮上的底气

格拉斯哥的凯尔特人公园球场，草皮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

董方卓站在中圈，指尖蹭过球鞋上的草屑——这是他新赛季的首场正式热身赛，对面的凯尔特人球员正往他这边瞥，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的锐劲，像要把这新10号的底摸透。

“别紧张。”

鲁尼在旁边撞了撞他的胳膊，英格兰人嚼着口香糖，球衣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的新纹身，“这帮家伙就会喊，真踢起来没那么横。”

董方卓没说话，只是往看台瞥了眼。

北看台有片小小的红色——是随队来的曼联球迷，举着“10号起航”

的横幅，风吹得横幅边角卷起来，露出后面李伟的脸。

少年举着个望远镜，脸贴在栏杆上，望远镜镜头一首对着他，像怕漏过任何一个动作。

上赛季这时，他还在替补席上啃能量棒，看着主力们在场上跑，手心攥着汗怕自己没机会；现在站在中圈，10号球衣的号码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队长袖标（弗格森特意让他戴的）勒在胳膊上，不松不紧，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他踏实。

“嘟——”

主裁判的哨声落了地。

董方卓没像上赛季那样急着往前冲，而是脚腕一勾把球往回敲给斯科尔斯，自己往右侧肋部游——这是弗格森赛前特意改的战术，“别站死中场，让对手猜不透你的位置”

。

凯尔特人中场很快扑上来，是他们的队长麦克马努斯，个高体壮，撞过来时带着股子苏格兰人的狠劲。

上赛季董方卓遇上这种对抗，要么急着把球传出去，要么被撞得踉跄丢球，可这次他沉了沉腰，左手往麦克马努斯胳膊上轻轻一推，同时右脚把球往身后拨——动作快得像抹影子，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己经贴着边线冲了过去。

“漂亮！”

看台上的曼联球迷喊了声。

董方卓瞥了眼，看见李伟举着望远镜跳，望远镜都差点掉下去。

他没敢分心，脚腕一拧把球往禁区送——c罗插进来想射门，被凯尔特人门将戈登飞身扑了下，球弹回禁区外，鲁尼跟上一脚抽射，偏了。

“差一点！”

鲁尼踹了脚草皮，却笑着往董方卓这边跑，“你小子传球越来越贼了！

刚才那下要是再慢半秒，我就赶不上了！”

董方卓抹了把脸上的汗，突然笑了。

上赛季他总怕传球失误，每次给队友送球都得犹豫半秒，结果要么被断，要么错过最佳时机；现在敢传了，甚至敢往对手防线的“缝”

里塞——不是莽撞，是心里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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