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严党与清流的人物关系 > 第374章 视角不一样的鹿鸣宴
第374章 视角不一样的鹿鸣宴(第4页)
是新科会元,陈谨。
这位年纪只比陈恪略长的会元,脸上少了些进士及第的狂喜,却多了近乎虔诚的敬仰。
他望着陈恪,眼神亮得惊人,仿佛信徒仰望神祇。
“恩师”
陈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学生拜读恩师《盐铁论》旧作,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尤以‘国用民本,不可偏废’之论,如醍醐灌顶!
不知恩师当年在龙泉书院讲‘知行一体’时,何以将阳明先生之心学,与管子盐铁之策融会贯通?”
他语速极快,问题一个接一个,从陈恪的旧文,到龙泉书院的讲学,再到经义典籍中的微言大义,引经据典,侃侃道来,显露出深厚的学问功底。
这突如其来的学术“轰炸”
让陈恪也微微一怔。
陈谨这个书呆子,木楞的外表下竟藏着一颗如此炽热的求学之心,且问题刁钻扎实,绝非泛泛而谈。
但陈恪岂是易与之辈?状元郎的底子加上两世为人的积淀,让他胸中自有丘壑。
他略一沉吟,便朗声回应,引《论语》论民生,借《管子》谈调控,更将王阳明的“知行合一”
与自己在苏州练兵、火药局改制的实务结合,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
“故知‘知’在庙堂之高,体察民情,洞悉时弊;‘行’在江湖之远,兴利除害,经世致用。
知而不行,空谈误国;行而不知,盲动祸民。
龙泉讲学,意在警醒士人,莫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腐儒,亦莫做只知蛮干、不识大体的莽夫。
为官一任,当以‘知’为灯塔,‘行’为舟楫,方能在宦海沉浮中不迷航,不负圣恩,不负黎庶!”
陈恪的声音清朗,回荡在渐渐安静下来的苑中。
他结合自身经历的论述,既有理论高度,又有实践支撑,听得一众新科进士目眩神迷,连赵贞吉都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原本只是陈谨个人的请教,竟无形中变成了陈恪这位年轻座师对全体新科进士的一场生动“训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