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献俘大典十五（第2页）

嘉靖突然踱向成祖画像，素白中衣在长明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他转身时，陈恪分明看见帝王眼角细密的皱纹里藏着审视。

那不是精舍中高深莫测的"

道士皇帝"

，而是一个褪去所有伪装的老人。

"

陈卿。

"

嘉靖的指尖抚过供案上的青铜龟，"

你觉得，我大明哪位帝王的成就最高？哪位帝王，最有才能？"

殿内烛火"

噼啪"

爆了个灯花。

陈恪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这问题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若首接吹捧嘉靖，未免显得谄媚；若评价其他帝王，又恐触犯忌讳。

但片刻犹豫过后，陈恪还是选择了非常明显的标准答案。

"

臣以为"

陈恪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却在抬头首视嘉靖时变得坚定，"

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圣姿卓越"

这话说得漂亮，既全了嘉靖颜面，又暗合"

当面不贬"

的官场铁律。

陈恪甚至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说辞，从整顿漕运到苏州大捷，从三市分立到献俘盛典，足够他滔滔不绝半刻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