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权力与真心（第3页）

陈恪机械地整了整官帽，指尖触到满手冷汗。

他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

冯公公，方才我是不是僭越了？"

冯保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大人说笑了。

主子最是宽仁"

话未说完，精舍内突然传来金磬的脆响，惊得他浑身一抖。

"

奴婢告退！

"

冯保匆匆离去，背影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陈恪站在廊下，望着精舍窗纸上晃动的烛影。

精舍内，嘉靖的拂尘柄轻轻敲击金磬，节奏杂乱无章。

沈荇跪在丹墀下，额头紧贴金砖，大气都不敢出。

"

沈荇。

"

嘉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犹疑，"

朕是不是对那孩子要求过甚？"

老太监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伺候嘉靖三十年，他第一次听到皇帝用"

孩子"

称呼臣子。

"

主子爷明鉴万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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