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御前论财政上（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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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

最后一个尾音消散时，嘉靖己立在丹墀中央。

道袍广袖垂落如鹤翼，衬得那张被丹药侵蚀的脸愈发苍白。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严嵩身上："

严卿。

"

老首辅的身子微微一震，银白的须发在烛光中如同霜雪。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老眼对上嘉靖深不可测的目光："

老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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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卿之见"

嘉靖的拂尘柄轻轻点在严世蕃与高拱之间，"

谁是奸臣？"

精舍内霎时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

徐阶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张居正垂落的袖口微微颤动。

严世蕃的独眼死死盯着父亲的后背，蟒袍下的肌肉绷得发疼。

严嵩沟壑纵横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奇异的表情。

他慢慢首起佝偻的背，声音沙哑如老树皮摩擦："

回皇上，都是为国效力"

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拂过胸前仙鹤补子，"

这里没有奸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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