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圣明无过于朕（第2页）

沈荇双手接住，动作精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香皂落入手心的瞬间，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他低头细看，这块香皂形如仙鹤，鹤喙处一点朱砂红得刺目，竟是掺了西域进贡的顶级香料。

"

老奴叩谢主子爷恩典。

"

沈荇额头触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这般贵重之物，老奴怎配"

"

行了。

"

嘉靖摆摆手，宽大的道袍袖口带起一阵风，"

朕听说你最近腿脚不好，这香皂里加了川芎和艾叶，沐浴时用，能活血化瘀。

"

沈荇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年近六旬，膝盖的老寒腿确实折磨得他夜不能寐，但这等私密之事，皇上是如何知晓的？

嘉靖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太监的反应，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榻沿："

怎么？朕赏你东西，还不高兴了？"

"

老奴不敢！

"

沈荇连忙叩首，额头在金砖上磕出轻响，"

主子爷体恤下情，老奴感激涕零，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嘉靖眯起眼睛。

沈荇伺候他三十年，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今日这般模样，定是有要事禀报。

"

有话就说。

"

嘉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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