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沈荇的后手（第2页）

"

冯保的声音从门外飘来，轻得像片羽毛落地。

他膝行而入，手中捧着个青瓷茶盏，热气在盏口凝成白雾。

作为沈荇的义子兼司礼监秉笔，他深谙内廷规矩——太监认养子是祖宗法度，从英宗时的王振到武宗时的刘瑾，哪个权阉不是门生故旧遍天下？只是这"

父子"

名分下，藏着多少算计，就不得而知了。

"

保儿啊。

"

沈荇头也不抬，枯瘦的手指翻过一页奏折，"

这么晚还来伺候？"

冯保将茶盏轻轻放在案角，又取出个鎏金暖炉垫在沈荇膝下。

他动作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腰却始终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这是内书堂教的第一课，永远别让影子盖过主子。

"

儿子惦记干爹的老寒腿。

"

冯保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春寒料峭的"

沈荇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太了解这个义子了——自从那"

抓阄侍寝"

的新规呈上去，冯保就像只惊弓之鸟，生怕哪天被哪位娘娘的枕头风吹掉了脑袋。

茶是上好的六安瓜片，水温刚好。

沈荇啜了一口，任由冯保为他揉捏肩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